關南區
結束通話影片電話後的寧子萱,舒坦的躺在床上,像只慵懶的白貓,緩緩抬起眼簾望著窗外的白雲,思緒逐漸飄向了遠方。
從小到大,白煜澤給他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特立獨行。
別人在玩尿+泥巴的時候,他在看書;
別人在捅鳥窩的時候,他在看書;
別人在偷錢去網咖的時候,他還在看書。
哪個小孩子經得住這些誘惑,而白煜澤就抵制住了,所以寧子萱從小斷定對方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孩。
金麟豈非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
……
好吧,其實沒有那麼多的花裡胡哨。
主要原因,還是小時候他們相遇的那一次,那一根五毛錢的冰棒,黑白雙煞,對方十分慷慨地分了她一根。
自那以後,她就纏上了他了。
只要有吃的,對方一定會分享給她。
不像其它小屁孩一樣,扭扭捏捏的,一包五毛錢的人參棒,還要一根一根的給。
小氣,沒格局......
白煜澤就不一樣了,
他向來都是整包整包的給。
所以她經常跟著對方走,有東西吃。
小學,她們是同桌;
中學,她們還是同桌;
高中,她們依舊是同桌。
某個人使用了鈔能力,但她不說。
從小到大,她都會想方設法宣告白煜澤的所有權,以至於從小到大,白煜澤從來沒有接觸過除白幼箐、李璇雨以外的異性。
直到白煜澤身邊忽然出現了一個女人,哪怕是假的。
這也是一個很不好的苗頭,
在寧子萱看來,
這是白煜澤要離自己而去的序幕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失敗的一天。
“不過......”
寧子萱如紅寶石的眼眸,緩緩從窗外收回,落在自己纖長食指上的黑色寶石戒指上,細細撫摸著。
房間中,她的身體開始莫名變得扭曲,詭異恐怖。那雙充滿佔有慾眸子充斥著猩紅,佔有慾與極致的瘋狂,嘴裡帶著些許的呢喃:
“白煜澤,你只能是我的......”
深淵總部
一襲黑色蕾絲長裙,戴著黑色頭紗的魔姬·鳶尾,在繁盛叢林中不緊不慢的走著,沿途的草叢中隱藏著無數只猙獰恐怖的深淵怪物,卻沒有一隻敢露出自己的身形。
緊緊跟隨在她的身後的,是一位穿著哥特衣裙的病態白髮少女。
“鳶尾殿下,我們為什麼不直接飛過去啊,累死本小姐了。”
走了一兩個小時,看著周圍依然是一望無際的荒原和連綿不斷的山脈,以及綠綠蔥蔥的森林和深邃漆黑的湖泊。
魔姬鳶尾身後的哥特少女耷拉著腦袋,忍不住將心中的牢騷發洩了出來。
“要是幻蝶那丫頭沒惹禍,我們飛過去無所謂,現在嘛,先讓蔦蘿那廝發發火再說。”
鳶尾笑了笑,摸著哥特少女的腦袋,後者十分厭煩的拍開她的手。
“別摸我的頭,這樣是長不高的。”
“真不可愛,摸個頭都不行。”
鳶尾收回白嫩的手掌,輕輕嘆了口氣,“真不知道炳何那個廢物,怎麼就惹到幻蝶了。”
“猜都不用猜,肯定又是炳何色心又犯了唄,幻蝶殿下剛過來的時候,他那雙眼睛就一直盯在對方的身上。
要不是看在蔦蘿大人的面子上,鳶尾殿下你早就把他骨灰都給揚了。”哥特少女撇撇嘴,
想到幻蝶殿下,
她也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上次在深淵審判會議,針對幻蝶殿下做錯事的懲戒中,她趁亂吸食了一點點血液,
那種至高的佳餚美味,瞬間讓她感覺自己在那一刻達到了吸血鬼一生的高潮。
哪怕一年過去了,依舊讓她回味無窮,
看著身旁陷入痴迷狀態的白髮少女,鳶尾腳下氣流湧動,砰的一腳飛出,哥特少女直接被踢飛,將一塊巨石撞的粉碎。
“在我面前,竟然還想著其它魔姬?吃裡扒外是吧。”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是妹控,真是的,如今想都不讓人想了,太過分了。”哥特少女咳了幾聲,從碎石堆裡爬了出來,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鳶尾沒有理會對方,
帶著她又在附近遊蕩一圈,才登上了山頂上的一座城堡。
這座城堡看上去並不是特別輝煌的那種,只是一個開闊的建築群,大概三四層樓房差不多,有著大量鱗次櫛比的低矮建築,比起城堡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小城鎮,城堡裡面還有一個十字塔尖的教堂。
常年春藤垂青覆蓋,有一層層的小窗戶,不過大部分的牆角已經出現了破洞,看上去像是小孩子隨手堆砌的積木玩具城堡。
越是走近城堡的會議室-教堂,鳶尾臉上的表情越是嫌棄,有好好的現代建築不用,要來這個鬼地方佔領個破城堡當總部,真不知道魔姬·蔦蘿那個女人是怎麼想的。
封建迷信的老頑固,迂腐,不思進取...
進入城堡中,兩排站列者身著鏤空修女制服切茜婭,切茜婭原本是夕霧的眷屬種族,結果硬是被蔦蘿要過來給她當守門的。
一條紅色的地毯從門口鋪向最裡邊,地毯兩邊擺放著一排排木質椅子,兩旁的城堡牆壁上掛著一盞盞燈壁輝煌的油燈。
坐落在最前方的是一座身姿窈窕的神女像,不過她的頭不知道被什麼人給砍了,切口處整齊劃一。
在神像下跪著一位莊重而神聖的女子。一襲潔白的修女服,她的臉龐如初升的明月,柔和而清麗,她的雙手白皙纖細,輕輕合十在胸前,彷彿在祈禱中寄託著無盡的慈悲與關懷。
在光線的映照下,這位女子的身影顯得如此聖潔而美麗,彷彿是從天堂降臨到人間的天使,帶給人們無盡的溫暖和希望。
這要是說出去,
這個端莊神聖的修女是深淵魔姬的老大,誰會相信呢?
來到教堂後,魔姬·鳶尾也不急,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纖細修長的手指。
幾分鐘後,神臺下的女子緩緩抬起來頭,傳來了莊重而淡漠的聲音:“你可知,你放任幻蝶在葉秋市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阻礙了主的降臨。”
聆聽到對方的話語,鳶尾這才緩緩抬起幽綠色的丹鳳眼,毫不客氣地嗆了對方一句,“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幻蝶的那一份任務,我可是已經完成了。”
只見,一個黑色的小籠子出現在鳶尾的手上,裡面赫然關著幾隻魔法精靈。在她們身上耀眼的光芒已經散去了很多。
幼小如薄衣的翅膀上有著些許殘缺。她們的小臉蛋上,有著一道道紅痕,像是遭受了什麼非人的折磨。
拿出黑色小籠子後,鳶尾的話語充滿攻擊性,沒有絲毫給四大魔姬之首蔦蘿面子的意思。
“倒是你,把自己的任務交給兩個眷屬,自己卻在這裡浪費時間祈禱,怎麼好意思說這種話的。
“哼,蜉蝣不知生物,夏蟲不可語冰,我們倆沒有什麼好談的。”
“滋滋滋滋……”
蔦蘿雙手交叉,純白的魔力將鳶尾手上的籠子託了起來,放在一個黑色的法陣上方,原先萎靡不振的魔法精靈,瞬間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她們開始拼命掙扎起來,幾秒過去,這些魔法精靈失去所有的光澤,掉落在了地上,化成了灰燼。
而飄散的耀眼光澤則被引導到神女像中的一個黑色圓球之中。
“喂,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處置幻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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