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來娣說的有有鼻子有眼,譚諸才心生動搖,他丟了兩條短褲的事,他從來沒對外說過。
不行,他得去看一看。
扒下老大的褲子,眼見為實。
要是林來娣是瞎說的,看他怎麼打死她!
譚諸才像叟劍跑的飛快,去生產隊找他大哥去。
金豔慌了,東窗事發,捱打是少不了的。
所以她也跑了,打算回孃家躲著。
趙大花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怎麼就扯到老大和老三家了。
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天哪,這不會是真的吧。”
“難怪老大平時對老三媳婦這麼溫柔,原來兩人有事啊。”
“媽呀,這要是真的以後兄弟倆怎麼處啊。”
趙大花激動大罵:“閉嘴,誰在胡說八道我撕爛誰的嘴,都是林來娣這個賤人胡說的。”
趙大花氣不打一處來,怒指譚諸墨:“你是個死人啊,你媳婦這麼敗壞我們家,是要逼著我去死啊。”
說著趙大花往譚諸墨面前一跪,咚咚咚的磕頭:
“我現在就去死,我給我自己的兒子磕頭,磕死我自己,這樣你就能相信我沒丟那個賠錢貨了是不是!”
譚諸墨一向孝順,承受不住老母親這樣,忙將趙大花扶起來:“媽,你這幹什麼,我相信你,你快起來。”
趙大花不願意起來,尋死覓活的:“兒啊,我的兒啊,我那麼疼你,你媳婦今天要拿刀砍我啊,我真心錯付啊。
你可知道為孃的心啊,那是你的孩子,娘怎麼可能丟呢,你是孃的心肝啊。”
譚諸墨抱住自己的母親,滿腔的感動在看向拿刀的林來娣時,怒氣一下就來了:“林來娣,你鬧夠了沒有,你要什麼交代,你給我滾回家去,別逼老子抽你!”
他媽都跪下了,都要去死了,她還想要怎樣!
可林來娣目光凜冽,譚諸墨兇,她比譚諸墨還兇。
“偷盜並丟棄小孩是犯法的,我要報公安抓你媽,這就是我要的交代!譚諸墨你不再是我林來娣的丈夫,不再是我孩子的父親,我就當你死了,你要是再幫你爸媽欺負我,我就不是當你死了,我親手砍你!”
譚諸墨震驚又氣惱,他怎麼也想不通一向善解人意,孝順有加的妻子,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董保站苦口婆心勸林來娣:
“來娣,孩子現在沒事,就算了,你看事也鬧開了,肯定下次不會再出現這事了。”
“嘀嗚嘀嗚......”
突然由遠及近傳來了警笛聲,只見公安的車朝這邊開來。
趙大花倒打一耙道:“對,報公安,這瘋女人把我兒子砍傷了,還想殺人,趕緊把她抓起來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