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有貴卑微的矮人一頭,緊張的出一身冷汗,不斷的跟公安同志說好話:
“同志,我兒子不會做犯法的事了,這裡面有誤會,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公安同志扶起趙大花,公事公辦道:
“譚諸墨向我們舉報,他弟弟譚諸才昨天對他進行栽贓陷害,並且擾亂了市場監管工作人員的工作秩序。”
“昨天的事情對譚諸墨個人和家庭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我們依法對譚諸才調查,帶回所裡接受批評教育。”
譚老三惡狠狠的瞪站在人群裡的譚諸墨,要不是公安同志在場,他那股狠勁能把譚諸墨吃了。
譚諸墨波瀾不驚的對視譚老三的目光。
他太理解譚老三了,屁本事沒有,也就只會瞪牛眼了。
趙大花天塌似的愣了下,沒想到是自己認為最老實的二兒子報的警。
她心疼的要窒息,指向譚諸墨的手抖的不成樣子:
“你!你!你個孽畜!這是你親弟弟啊!你為什麼要害你親弟弟!”
說話間他衝向譚諸墨,發瘋的捶打。
譚諸墨紋絲不動的任由趙大花打,隨便她怎麼打,他的心應該被這個家傷的毫無溫度了。
或許打的越狠,他才能越狠心。
於此同時,公安同志已經把譚老三摁進警車帶走了。
趙大花要命似的去追警車,邊追邊喊:
“你們不能帶走我的兒啊,我的兒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我的兒啊,你們不能帶走我的兒啊,把我的兒還給我啊.......”
她在看守所待過,知道在裡面的感受。
那份苦,她的寶貝兒子怎麼能吃呢!
沒追幾步趙大花踉蹌倒地,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
譚有貴像是被抽了筋,一下癱倒在地,像被雷劈了愣怔在地上雙目無神發呆。
反應遲鈍的2分鐘後才捂著胸口痛哭出聲:
“這個家要玩了,玩了玩了,一切都玩了。”
金豔站在門口自始至終她都很平靜,反而心裡慶幸譚老三被抓了。
這樣就沒人打她了。
自從她跟譚老大的事東窗事發後,她就沒過過是人的日子。
尤其是夜裡的時候,更是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她巴不得譚老三被關一輩子!
譚老大偷偷摸摸的觀察了下金豔的表情。
他心裡一片苦澀,這些年真是苦了他的小心肝了。
譚老三被抓,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趙雪偏頭看了眼自己男人,都說狗改不了吃屎。
這兩三年她雖然沒抓到譚老大跟金豔過,但這個時候是敏感時機,她可得多長一雙眼睛,盯著這對騷貓臭狗。
譚老大猴精的在趙雪盯他的那一瞬,及時收回視線。
圍觀的群眾勸了幾句譚有貴和趙大花就走了。
譚諸墨也準備回去,譚有貴氣的從地上爬起來,抓起牆邊的木棍往譚諸墨身上掄!
一棍下去,譚諸墨的後背出現很深的棍印,貼著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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