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豐年拼命想抽回自己的胳膊,奈何李松抓得死緊。他看著李松那雙因憤怒而充血的眼睛,知道這位老友是動了真火。
“李大人,咱們別...”沈豐年話還沒說完,就見幾個跟著李松的衙役也是血性漢子,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
眼看場面一邊倒,那騎在馬上的殺江揮手製止了手下。他的目光在沈豐年一行人身上逡巡片刻,隨即翻身下馬,馬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沈長菱和林月配合默契,三下五除二就把圍攻的人撂倒在地。她們腳邊堆著繳獲的戰利品,閃著寒光的刀具整整齊齊地擺了一地。陽光下,刀刃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娘,這些東西賣了,咱們不但能把房錢賺回來,說不定還能給伯母一個驚喜呢!”沈長菱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林月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眉開眼笑地點頭:“好主意!咱們這就去賣了!這些刀具看著都是上等貨,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機靈。”沈豐年眼睛一亮,忍不住誇讚。他的女兒總能在危機中抓住機會,這份敏銳讓他既欣慰又心疼。
沈長菱得意地朝父親擠了擠眼睛,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俏皮。她正要說話,卻見殺江緩步走來,不由得警惕地握緊了手中的刀。
殺江的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這個男子雖然看起來市井油滑,但舉手投足間透著幾分書卷氣,想必也是個讀書人。更重要的是,那些衙役竟然主動幫他們出頭,顯然在當地有些人脈。
“打傷我的人,搶了我的刀,現在就想這麼一走了之?”殺江冷冷開口。
沈豐年心中一緊,但臉上卻堆起溫和的笑容,上前施了一禮:“在下沈豐年,這是小女,這是內人。不知我們哪裡得罪了閣下,竟讓閣下的手下在大街上對兩個弱女子動手?”
殺江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不料此人看起來竟像是位讀書人。要不是現今聖上推崇讀書、開創科舉,他這輩子怕是連讀書人的面都見不著。
“誤會而已,說什麼毆打也太過了吧?這麼多人看著呢,你自己說說,是不是有點過分?”殺江的語氣緩和了幾分,目光掃過周圍看熱鬧的百姓。
沈豐年立刻收起正經模樣,換上了一副熱絡的笑臉:“原來是誤會啊!早說嘛,兄弟!”他說著,還不忘給沈長菱使個眼色,示意她放鬆警惕。
就在這時,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衛雲昂突然重重地摔倒在地,臉色沈豐年站在原地,發出一聲悶響。這一變故引得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沈長菱拽了拽父親的袖子,低聲道:“爹,這人我認識。”
沈豐年心領神會,轉頭對殺江笑道:“要不這樣,咱們找個地方喝一杯?什麼誤會,一頓酒就能解決,實在不行,那就兩頓!”他的語氣熱情洋溢,彷彿真的只是在邀請一個老朋友喝酒。
看著沈豐年豪爽的樣子,殺江反倒覺得親切了幾分。他瞥了眼躺在地上的衛雲昂,權衡片刻後說道:“今日確實是誤會。在下殺江,這人就當是賠罪了。改日再見,一定要討杯酒喝!”
說完,他翻身上馬,準備離開。沈豐年鬆了一口氣,但仍保持著熱情的笑容。
“哎呀,那可說好了!”沈豐年笑得更熱情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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