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林月直愣愣地盯著王妃說。
柳含雪被逗笑了,朝林月招手:“過來看看,是不是更好看?”
“好看好看!”林月連連點頭,一溜小跑到王妃身邊。
沈長菱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鬆了口氣。至少,王妃似乎是個和善的人。但她隨即注意到楚雲衡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王妃身上,那雙漆黑的眼眸中似乎藏著什麼難以言說的情緒。
“夫人,這兩位是瀾兒特意為你找來的。”秦林壓聲音低沉地解釋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一旁的司馬瀾,後者正緊張地搓著手指。
柳含雪正和林月說著話,聽聞此言,她漫不經心地抬眸,眼中帶著幾分疲憊:“不必了,現在的人手已經夠用。”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舅母,讓張老給您診治一下吧。”楚雲衡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室內略顯凝重的氣氛。
柳含雪轉頭看向楚雲衡,瞳孔驟然一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雲衡,你臉上這傷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微微發顫,那道猙獰的刀痕實在刺目,任誰都看得出是被利器所傷。
“小事而已。”楚雲衡輕輕搖頭。他很快轉移話題,“這位是丹心閣的張大夫。”
不等柳含雪回應,張老已經上前搭上了她的脈。他閉目凝神,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腕上。屋內一時寂靜無聲,只聽得見簷下風鈴偶爾發出的清脆響聲。
秦林父子焦急地盯著張老的表情,生怕錯過任何細微變化。司馬瀾的手心已經沁出了汗,他知道這或許是最後的希望。
一盞茶的工夫過去,張老才緩緩睜開眼,聲音沉穩:“氣血不通,寒淤所致。可否讓我看看傷處?”
“當然可以!”秦林連忙應道,小心翼翼地掀開柳含雪的裙襬。他的動作極其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楚雲衡識趣地轉過身去,沈長菱和林月卻按捺不住好奇心,湊上前來。燭光下,那條傷腿顯得格外蒼白。
張老從隨身的藥箱中取出銀針,在她腿上某個穴位輕輕紮下:“有何感覺?”他的目光專注,手法嫻熟。
“沒有感覺。”柳含雪搖頭。
張老眉頭緊鎖,換了一處穴位。銀針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輕輕刺入肌膚。
“啊!”柳含雪突然驚撥出聲,臉色瞬間慘白,“疼!”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椅子扶手,指節發白。
張老的表情終於舒展開來:“可治。不過要恢復如初怕是不能,最多能行走自如,但不宜劇烈運動。”
這個診斷已經讓秦林父子欣喜若狂。秦林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真的能治好?需要什麼藥材儘管說!”
“對,張大夫只管開方,不管多珍貴的藥材我都想辦法弄來!”司馬瀾也連忙附和,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柳含雪倒是冷靜許多,她輕聲問道:“需要多久?”屋外的風吹動了窗紗,在地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至少一年,具體要看恢復情況。”張老收起銀針,仔細地擦拭著。
司馬瀾握緊拳頭,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他偷偷看向沈長菱和林月,希望她們能明白自己的用意。
沈長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是想請她們當護工。她暗自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心中已有計較。
“娘,這兩位力氣驚人,一個頂得上好幾個婢女,您要不要把他們留下試試?”司馬瀾滿臉期待地看著柳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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