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上不去啊。”沈長菱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她看著楚雲衡蒼白的臉色,心中莫名湧起一絲心疼。
她俯下身,伸出手:“來,我拉你上來。”
楚雲衡看著那隻白皙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他心中猶豫片刻,目光在那隻手和沈長菱的臉上來回遊移。最終,他還是伸手握了上去。
下一刻,一股大力傳來,他整個人騰空而起,直接被拽上了馬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一時沒有適應,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
兩人一前一後的姿勢讓沈長菱有些不滿,她只能盯著楚雲衡的後腦勺,完全看不到前方的路。微風拂過,帶來一陣淡淡的藥香,那是楚雲衡身上特有的氣息。
“這樣不行。”楚雲衡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然,“我坐後面吧。”
“好嘞!”沈長菱眼睛一亮,二話不說就把人提溜到了身後。她的動作乾脆利落,彷彿在搬運一件輕巧的物品。
楚雲衡被這一系列動作驚得心跳加速,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她之前輕鬆甩人的畫面。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喉結微動:“沈姑娘,下次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知道啦知道啦。”沈長菱不以為然地應著,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她轉頭看了眼楚雲衡,發現他耳尖微紅,不由得覺得有趣。
楚雲衡聽出她語氣中的戲謔,頓時有些惱火:“我這腿只是暫時不便,又不是廢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沈長菱懶得理會他的逞強,學著記憶中的樣子夾了下馬腹。她的動作生疏,力道也沒有把握好。
馬兒猛地竄了出去,兩人都沒防備。沈長菱一個趔趄差點栽下馬去,她慌亂中抓住韁繩,卻適得其反,讓馬兒更加躁動。
千鈞一髮之際,楚雲衡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同時接過韁繩用力一勒。他的手臂有力而溫暖,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馬兒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它的動作幅度很大,但在楚雲衡的控制下,很快就平靜下來。
“出什麼事了?”錢福祿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他的臉漲得通紅,顯然是跑了一段不短的距離。
沈長菱拍著胸口平復心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還在劇烈跳動:“沒事,就是我有點莽撞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
“那還繼續嗎?這動靜怕是要驚動那邊的人了。”錢福祿擔憂道,目光不停地在四周掃視,生怕有人被驚動。
“快帶路。”楚雲衡沉聲道。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手上握韁繩的力道卻透露出他的緊張。
錢福祿不敢多言,撒腿就跑。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顯得有些滑稽。
楚雲衡低聲對沈長菱說了句“抓穩”,便駕馬跟了上去。他的動作嫻熟,顯然是個老手。
馬兒疾馳間,沈長菱忽然開口:“我身材是不是很棒?”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皮,顯然是故意的。
楚雲衡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摟在她腰間,觸感纖細柔軟。他頓時如觸電般鬆開手,整個人往後挪了挪,耳根泛紅:“抱歉,剛才情急之下冒犯了。”
“算了,教我騎馬就當賠罪了。”沈長菱輕哼一聲,語氣裡卻帶著笑意。她能感覺到身後的人明顯鬆了口氣。
楚雲衡定了定神,開始耐心講解騎馬要領:“騎馬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如果想加速可以用馬鞭,但要注意角度。”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一種特有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