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快步離開,不一會兒就捧著一個精緻的檀木匣子回來。匣子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一看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物件。
林夫人從匣子裡取出一根金簪和一個繡工精美的荷包,遞給沈長菱,“這是給你的謝禮。”金簪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這太多了......”沈長菱輕聲說道。
“不多不多,”林夫人將東西塞進她手裡,語氣堅決,“你救回這盆花,幫我挽回了面子,這是應得的。”
沈長菱也不過分推辭,痛快地收下了。本就是為錢而來,矯情反而顯得虛偽。她將金簪和荷包小心地收好,感受著荷包中沉甸甸的分量。
待沈長菱告辭後,林夫人臉色驟然一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把含嬤嬤悄悄帶到南苑莊子,我要好好審問她。”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沈長菱的話確實引起了她的懷疑。為什麼所有人都不敢斷言那花已死,唯獨含嬤嬤一口咬定?除非......林夫人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眼神深邃。
她迫切想知道,這究竟是含嬤嬤自己的主意,依然是有人在背後操控?庭院裡的風輕輕吹過,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花香。
沈長菱騎著馬,慢悠悠地在街上尋找僻靜處。她得找個沒人的地方,把空間中的金馬拿出來,也好給父親一個交代。
找到一處荒僻之地,四下無人,她迅速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一切如常,彷彿與外界是兩個世界。玉猿趴在寶箱上呼呼大睡,金馬低頭吃草,劁過的豬也長大了不少,膘肥體壯。兩隻母雞勤勤懇懇地下蛋,可惜至今沒有孵出小雞。它們在空間裡過著悠閒的生活,絲毫不知外界的紛爭。
農作物掛滿枝頭,青翠欲滴,只要不摘下,永遠保持最新鮮的狀態。這是空間的神奇之處,也是她最大的依仗。
確認無誤後,她出了空間,將金馬放了出來。
金馬突然出現在陌生環境,一聲嘶鳴劃破寂靜的空氣。看到烏騅馬後,它才漸漸安靜下來,親暱地蹭了蹭烏騅馬的脖子。
這一聲驚動了在樹上休息的暗衛。他猛地睜開眼,警覺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
沈長菱時不時輕撫馬兒的鬃毛,金色的那匹尤其溫順,蹭著她的手掌討要疼愛。黑色的那匹則顯得有些高傲,只是偶爾甩動一下尾巴以示回應。
就在這時,她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樹葉沙沙作響,卻不是風吹動的聲音。抬眼望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不遠處的樹上。
“這不是暗二麼?”沈長菱心中暗笑。她放慢腳步,故意牽著馬兒從樹下經過。感受到頭頂投來的目光,她假裝不經意地抬起頭,正好與那道身暗四目相對。
暗二顯然也認出了她,從樹上輕盈地一躍而下,落在她面前。他的衣衫有些褶皺,面色略顯疲憊,看起來是趕了很長的路。
“這不是楚公子的隨扈嗎?”沈長菱笑眯眯地打招呼,“真是巧啊。”
暗二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呆滯,“是挺巧的。”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兩匹駿馬身上。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沈長菱注意到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將馬兒往後牽了牽,“楚雲衡沒跟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