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她!”林夫人厲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幾個丫鬟立即上前,手忙腳亂地將發狂的含嬤嬤拉住。她掙扎著,髮髻散亂,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林夫人從軟榻上起身,款款走到沈長菱身邊。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褙子,髮間的珠釵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你沒事吧?”她關切地問道,聲音溫柔。
“無妨。”沈長菱淡然一笑,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襟,“這種小事根本嚇不倒我。”
就在這時,李德含突然眼神一動,像是想到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姓沈?”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可是與沈豐德有什麼關係?”
“回大人,那是我大伯。”沈長菱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原來如此!”李德含眼睛一亮,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難怪你能寫出那篇種植法!”
沈長菱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林夫人見狀,立即打圓場。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老爺,這個下人就交給您處置了。她自己也說了,身契不在我這兒。要是您覺得我做得不對,大可以休了我。”她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凌厲,“到時候外人問起,我就說是為了一個奴才,只要李家不覺得丟人就好。”
含嬤嬤被拖走時還在歇斯底里地喊著,“夫人!我可是為了您著想呢!夫人......”她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院子的拐角處。
李德含此時已經完全忘了來意,急切地追問道,“那篇種植法究竟是從哪裡來的?效果如何?聽說永城那邊已經開始試種了?”他的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大人,”沈長菱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深意,“這些事情,您不是更應該去問您的同僚嗎?”
林夫人不耐煩地看著丈夫,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厭煩,“人已經被帶走了,您該走了吧?”
“你!”李德含指著林夫人,氣得臉色發青,胸口劇烈起伏,“簡直不可理喻!”
“是啊,”林夫人冷笑,眼神中帶著深深的諷刺,“從前我任性時,你說我嬌蠻可愛,現在墨玉變成了魚目,我就成了不可理喻。”
李德含憋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憤然離去。他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回響,充滿了無力的憤怒。
“夫人......”桂花擔憂地看著主子,眼中滿是憂慮,“這樣會不會......”
“無所謂,”林夫人打斷她,語氣淡然,“他還不敢休我。”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沈長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每個人的婚姻都有自己的苦楚,外人又怎麼評說得了?
林夫人很快收斂了情緒,拉著沈長菱說道,“我女兒年前就要回來了,你們年紀相仿,一定有共同話題。”她的語氣溫和,眼中帶著期待。
“只要李姑娘不嫌棄我粗鄙就好。”沈長菱謙遜地說,聲音柔和。
“你這話說得真奇怪!”林夫人笑罵道,眼角的笑紋讓她整個人顯得溫柔了許多,“我早就打聽過你們沈家了,哪來的粗鄙之說!”
沈長菱心下了然,想必自己的底細早就被摸得一清二楚了。也是,這世上哪有不問清楚就輕易相信的人?她的目光落在院子裡那盆重獲新生的蘭花上,花瓣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桂花!”林夫人喚來丫鬟,聲音清脆,“去把我的小盒子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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