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菱收起凌厲氣勢,憨厚一笑:“我爹讓我來幫忙的。”笑容中帶著幾分天真爛漫,與方才判若兩人。
陳子明看了眼正在分配狼屍的沈豐年,心中感動。危難之際,沈兄弟還記掛著他,這份情誼讓他心中一暖。
“好!大侄女,等會我親自去謝你爹!”陳子明拍了拍胸脯,鄭重其事地說道。
沈長菱笑著應下:“陳大人客氣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明,陳子明明明看到他們的武器,卻選擇性忽視,這個人情沒白幫。
回到馬車旁,張老結束了給楚雲衡施針後,正忙著給傷員看診,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滑落:“趕緊給我把車裡的傷藥拿過來!”
楚雲衡已經將藥品分類整理好,動作麻利地遞過來:“藥箱裡全是止血的傢伙。”他的眼神專注,絲毫不敢懈怠。
沈長菱點頭接過,遞給張老。兩人配合默契,很快處理完傷員。傷者的呻吟聲漸漸減弱,臉色也好轉了不少。
陳子明急匆匆跑來,臉上寫滿了焦急:“大夫,快去看看我兄弟!”
張老不悅地皺起眉頭:“你算哪根蔥,隨便使喚老夫?”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傲慢。
陳子明臉色陰沉,手按在刀柄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我去看看吧。”沈長菱出聲打圓場,“人命關天。”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陳子明也顧不上計較,帶路而去。腳步匆忙,顯示出他內心的焦急。
傷員躺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染紅了身下的積雪。
“我...撐不住了...錢...帶給我娘...”傷者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羊子!堅持住!”周圍衙役紅著眼睛喊道,聲音中帶著哽咽。
“金瘡藥止不住血,有什麼辦法?”陳子明焦急地問,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沈長菱檢查傷口,眉頭緊鎖:“有酒嗎?先清洗傷口!”她的聲音沉穩,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衙役手忙腳亂地倒酒,傷者痛苦呻吟。酒水沖刷著傷口,帶走了一些汙血。
“按住他!”沈長菱取出玉龍散,將整瓶藥粉撒在傷口上。藥粉遇血結痂,漸漸止住了血流。
“血止住了!”衙役們歡呼,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陳子明看著兄弟的傷勢漸漸穩定下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幾分。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空氣中還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
“多虧了沈姑娘及時出手,這傷口雖然猙獰,但總算是止住了血。”他的聲音裡帶著疲憊和感激,朝沈長菱拱了拱手,“後面用我們自己的金瘡藥調養便可。”
其他幾個衙役也紛紛開口,有人說著感謝的話,有人則在回憶方才的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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