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守信用?你答應過不報警的!”陳玉峰突然衝我嘶吼起來,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的憤怒。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眼睛裡佈滿血絲,活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我冷笑一聲:“你有資格跟我談信用?”
當初要不是這狗東西在拿到昊陽集團後還想趕盡殺絕,哪會有今天這一出?那時候的場景彷彿就在眼前:他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裡,一臉得意地看著我,說什麼要讓我一無所有。
“呵呵,要不是你害得我做不成男人,我至於這樣報復你嗎?”陳玉峰陰惻惻地說,眼神怨毒,“從仁心醫院醒來發現自己廢了那天起,我就知道活著已經沒意思了...都是你害的!”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身後的陸慧芳已經衝到了前面。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憤怒。
“放你孃的狗屁!”她指著陳玉峰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從一開始就不配做男人!去年綁架我老公十天也就算了,還汙衊他嫖娼,搞得他身敗名裂...你以為他不知道是你在背後搞鬼?那是他不屑跟你計較!”
我看著陸慧芳罵得唾沫橫飛的樣子,不禁暗暗咋舌。這嘴上功夫,簡直就是開了掛。看來以後可千萬不能惹她生氣,不然非得被噴得懷疑人生不可。
陳玉峰被罵得啞口無言,低著頭一言不發。他那張向來趾高氣揚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頹廢,活像便秘了一樣。
“你還記得去年那十天嗎?”陸慧芳繼續數落道,“你把我老公關在那個破倉庫裡,連口水都不給他喝。要不是他命大,早就被你害死了!”
我閉上眼睛,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又浮現在腦海中。潮溼陰暗的倉庫,腐朽的木箱,還有那令人作嘔的黴味...十天裡,我就像一條喪家之犬,被關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你知道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我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嘶啞,“每天都在想著要活下去,要讓你付出代價。”
陳玉峰抬起頭,眼神中露出一點慌亂:“你...你不是說不計較了嗎?”
“是啊,我是說過不計較。”我冷笑一聲,“但那是在你拿到昊陽集團之後還想往死裡整我之前說的。”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我扶著牆壁,感覺天旋地轉。那該死的假酒,後勁實在太大了。
“行了,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周局適時打破了沉默。他走到我身邊,關切地問道:“小沈啊,沒事吧?喝了這麼多酒...”
“沒事,吐完就好多了。”我擺擺手,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
原來他們早就看到我在那兒灌酒,我心裡不禁有些埋怨-既然看到了,幹嘛不早點開槍?害得我白喝了那麼多假竹溪春。那酒的味道簡直比馬尿還難喝,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反胃。
“實在抱歉,”周局拍著我的肩膀解釋道,“當時形勢太危險,一個不慎就可能傷到慧芳。我們一直在等合適的時機...”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狂風大作,捲起地上的灰塵。三架直升機懸停在二十米高空,探照燈的強光照亮了整個倉庫區。
“搭著飛機現身的啊...”陳玉峰恍然大悟,但隨即又皺起眉頭,“可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我明明在各個路口都安排了人手...”
“這是行動機密,不能告訴你這種犯罪嫌疑人。”周局正色道,然後轉向其他特警,“把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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