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谷畸亭,亂殺全域性

第10章 偷襲

“揍他!讓他知道這兒可不是你們全性撒野的地兒!”

拳頭跟雨點似的落下來,打在背上、肚子上,谷畸亭蜷縮成團,咬牙忍著。

他能聽見衣服被扯破的聲音,血味在嘴裡漫開,可就是不吱聲。

“嘿喲~看不出來還是塊硬骨頭。”

公鴨嗓邊喘邊踢了谷畸亭腹部一腳,“老子都揍了十多下,連個哼唧都沒有?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話音未落,另外一人用麻繩捆住谷畸亭的手腕,直接將他吊在了房樑上。

谷畸亭腳尖勉強夠著地面,麻繩勒得腕子生疼,後頸大椎穴被封的痠麻勁還沒過去,整個人跟個破麻袋似的晃悠。

“取下來。”

另一個帶狠勁的聲音響起。

套在谷畸亭頭上的麻袋被一把扯掉,他眯著眼眨了眨,鼻青臉腫的眼皮子費了好大勁才撐開。

眼前站著倆貨,還別說,谷畸亭還真認識。

左邊尖嘴猴腮、太陽穴鼓著青筋的,正是自然門的牧術,當年在山西被全性二十多號人追得鑽糞坑,谷畸亭雖沒動手,卻蹲在坑邊笑他“比娘們兒還能躲”。

右邊虎背熊腰、袖口露著狼頭刺青的,是燕武堂的王輝,一年前在四川被全性弟兄用板磚拍破過腦殼,恰好當時谷畸亭也在場,同樣是嘴賤口嗨過幾句。

這些記憶都來自谷畸亭在這個時代原本的記憶。

“牧術,王輝,”谷畸亭咳嗽兩聲,血水順著裂開的嘴角往下滴,“當年你們被我全性的弟兄揍,我可就站邊上磕了一手瓜子兒,連瓜子皮都沒往你們身上扔!怎麼,記仇記到褲腰帶上了?”

牧術冷笑一聲,手裡轉著扎他大椎穴的細針:“全性沒一個好東西!當年要不是你們人多,我他媽的會那麼狼狽?!”

“今兒也不和你廢話。”王輝甩了甩自己的拳頭,“老子今兒就是來討舊賬的!”

谷畸亭被麻繩吊得手腕生疼,正琢磨著今兒怕是要栽在這倆王八蛋手裡,可偏偏餘光突然瞥見陰影裡站著個人影。

白衫襟上沾著新蹭的油點子,腮幫子鼓鼓的,正是高艮!

他胸口劇烈起伏,看向谷畸亭的眼神卻躲躲閃閃,跟做賊似的。

谷畸亭心裡猛地一樂。

現在可以開始他的表演了。

谷畸亭故意用餘光掃見高艮,刻意側過腦袋,鼻青臉腫的下巴幾乎要磕到胸口,眼皮子死死耷拉著,活像見著個躲債的窮酸親戚。

高艮喉結滾了滾,立馬反應了過來。

這王八蛋明明看見自己了,卻偏要裝不認識?

是嫌自己這名門正派的身份,連累到自己?

高艮的胸口突然燒起股邪火。

他高艮行得正坐得端,用得著被個全性妖人擔心?

“裝死是吧?!”王輝的拳頭砸在谷畸亭後腰,疼得他脊柱發麻,“老子讓你晃悠!”

谷畸亭身子猛地往前栽,突然扯著嗓子嚎起來:“哎喲喂!疼疼疼!王輝你屬狗的?逮著人就咬,疼~”

尾音突然拔尖,驚呼道,“疼死我了!殺人了啊!”

這嗓子跟殺豬似的,震得破窗戶紙直抖。

高艮盯著慘叫的谷畸亭,臉一下滾燙了起來。

這傢伙,硬是不願意叫一聲高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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