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水漲船高,開始執掌府中大權。
樓經夫人滿心不甘,時不時就跳出來蹦噠兩下,欺辱樓犇母親和妻子。
樓犇發了狠,警告樓經夫人,再鬧下去就以罪臣家眷的名義,將她送回老家,圈禁起來!
樓家熱熱鬧鬧,兩房矛盾不斷,鬧出的風波僅次於賈府。
這天,素來刻薄的大伯母,竟然難得的低頭服軟,將二房請去賠罪道歉。
樓犇心懷警惕,生怕中了大房的圈套。
千算萬算,還是防不勝防啊!
“樓公子,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否?”
廳內除了大房母女,還有一位貴氣逼人的不速之客。
樓犇神色大變,“你,你怎會在此?”
樓犇心裡掀起驚濤駭浪,眼前之人身份極其特殊,早年間偶遇結交,後發覺不對,立刻撇清關係。
沒想到,這個時候,對方竟敢找上門來。
“這裡可是神京城,你就不怕皇城司查出你的身份嗎?”
來人慵懶的坐在椅子上,把玩著玉盞,語氣輕佻的問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樓家大公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小心謹慎了?”
樓犇沉默以對,腦海中不斷思索對策,應付眼前這個大麻煩。
“嘖,真是無趣!”貴人放下玉盞,一旁的樓家姑娘樓漓侍立在一旁,迅速將酒倒滿,迷戀的看向貴人,羞怯的抬手喂到他的嘴邊,看得樓犇一陣火大!
“呵呵,這才對嘛,樓兄滿腹才華,卻被那昏君用做鷹犬,何其荒繆!”
“不如你我兄弟聯手,共謀大事!待我奪回一切,必不會虧待樓家!”
貴人把手一伸,樓漓便飛蛾撲火般撞進了對方懷裡,小鳥依人,滿臉依賴。
樓犇看向大伯母,“大房當真要趟這渾水嗎?”
大伯母滿臉恨意,“樓犇!別以為你攀權附貴,就能作威作福!”
“我家老爺生前能挾制你,死後依然可以掌控你!”
樓犇大驚,大伯竟然是這位的心腹?
“你到底想怎樣?”
樓犇面色冷峻,看向身旁的貴人。
“我說了,和我合作,一起共謀大事!”
貴人收起滿身的輕浮之氣,飽含深意的看向樓犇。
“絕不可能!”樓犇斷然拒絕,他有大好前程,怎會與虎謀皮!
“哎呀,那真是可惜了!”
貴人臉上的認真一掃而空,重新變得輕浮浪蕩起來。
“皇城司的人無意間撞破了樓家的秘密,被一路追殺,在暗巷中滅口!”
“樓兄,你覺得,這樣的事情,會不會引來你那位主子的猜忌?”
貴人好奇玩味的眼神看向樓犇,說出的話讓樓犇心驚肉跳。
樓犇果斷起身,想要進宮面聖,先發制人。
可惜,人家有備而來,怎會留下這種漏洞。
樓犇看著突然現身的皇城司鷹犬,心中絕望。
“先帝仁慈,留你一命,你就不能安分守己,非要捨命一搏嗎?”
貴人嘴角下拉,整個人陰氣森森,開口反問道:“樓兄自己都不願認命,怎會不理解在下的處境?”
樓犇癱坐在椅子上,滿臉疲累的問道:“你想幹什麼?直說便是!”
痛快!
貴人敬了一杯酒,揮揮手讓人退下,說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謀劃。
“中原天變,正是羅暉得位不正,橫行暴斂的報應!上天示警,天下臣民當撥亂反正,迎正統,誅暴君,重塑大周!”
樓犇心煩意亂,貴人步步緊逼。
“樓兄身居要職,只需暗中配合即可。”
貴人說出請求,樓犇毫無反應。
貴人安撫了一下懷中的美人,起身離開。
樓犇數次想要進宮,主動交代實情,又怕皇帝不肯諒解,反賊後招頻頻,連累家人。
左右為難,苦思破局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