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你新公司成立啊。”
朱雨萍輕笑,赤足踩在深色胡桃木地板上向他走來,足踝上的金鍊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將酒杯塞進丁青手裡,指尖故意劃過他的虎口,“怎麼,不賞臉?”
丁青仰頭灌下半杯酒,酒精灼燒著喉嚨卻澆不滅體內升騰的熱度。
“你最近怎麼樣?”他刻意走向客廳中央的沙發,避開朱雨萍灼人的視線。
皮質沙發冰涼的溫度透過西裝褲傳來,與體內躁動形成鮮明對比。
朱雨萍沒有回答。
她緩緩跪坐在茶几對面的羊毛地毯上,這個角度讓睡袍下襬自然分開,露出線條優美的小腿。
她拿起醒酒器添酒,腕間的寶格麗手鐲叮噹作響。
“聽說......”她突然傾身向前,領口垂下的陰影一覽無餘,“你和旅遊局那個年輕局長走得很近?鄭......若薇?”
丁青握杯的手一緊。
朱雨萍的訊息網比他想象的更靈通。
“業務往來而已。”他簡短回答,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鎖骨下方那顆熟悉的紅痣上——上次他的唇曾在那裡流連。
朱雨萍眯起眼睛,像只發現獵物的貓。
她突然伸手撫上丁青的額頭:“這麼熱?”
手指順著鼻樑滑下,停在劇烈跳動的頸動脈,“空調開太低了吧?”
沒等丁青反應,她已解開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微涼的指尖觸到胸膛的瞬間。
丁青猛地抓住她手腕,卻在她吃痛的輕哼中鬆了力道。
朱雨萍趁機掙脫,食指沿著他胸肌輪廓畫圈:“上次你說......我這裡的香水味很好聞......”
記憶如潮水湧來。那天晚上她也是這個動作,然後跨坐到他腿上......
手機鈴聲突兀地炸響。丁青如蒙大赦地去掏口袋,卻被朱雨萍搶先一步按住手。
兩人在沙發上糾纏,她的長髮掃過他發燙的臉頰。
“別接......”她喘息著,膝蓋已經壓上沙發墊。
螢幕上“蘇雅”的名字清晰可見。
丁青一個激靈,用力抽出手臂按了接聽:“喂?”
“你在哪呢?”蘇雅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肉都快燉幹了。”
朱雨萍的指甲陷入丁青肩膀。她俯身在他耳邊呵氣:“說你在開會......”
丁青閉了閉眼:“臨時有點事兒,你們先吃。”
他推開朱雨萍起身,襯衫已經皺得不像話,“我儘快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時,朱雨萍正倚在落地窗前抽菸,睡袍腰帶徹底鬆開,在身後如翅膀般展開。
暮色為她姣好的身體輪廓鍍上金邊。
“你和蘇雅在一起了?”她吐出一口菸圈,語氣輕佻,眼神卻冷得像冰。
丁青繫好紐扣,額角的血管突突直跳:“我該走了。”
朱雨萍突然掐滅煙大步走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揪住丁青的領帶迫使他低頭,紅唇幾乎貼上他的:“丁青,你記著......”
她故意用大腿蹭過他某個部位,“下次我不會讓你接到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