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咬牙切齒:“你。。。是瘋子。”
蔣青峰:“享受一方祭祀,就要承擔承負,接下來扶桑方面誰再敢對華夏凡人出手,你們殺一個人,老夫殺十個扶桑子,你們殺百人,老夫殺你們萬人!勿謂言之不預!”
他這段話是配合心誓說的。
於是說的極其緩慢,近乎一字一句。
而他這段話說到後半截,吐出第二個殺字時,天空響起雷聲回應。
到最後,那個“勿謂言之不預”,已淹沒在長雷中。
海上風起雲湧。
老道衣袂飄飄,以一人威脅近代強國道統,可謂風華絕代!
對面兩個人無法反抗。
因為八尺鏡還在他手裡捏著呢。
白衣男子只得道:“好,道統對凡人都不出手,也不參與。可是曹耀宗那邊怎麼說?”
“花旗國舊金山和夏威夷的參議員,石匠工會遠東會長,他是代表工會做事,和華夏有什麼關係?”蔣青峰詫異的問。
提及弟子一連串外邦頭銜,老登溜得很。
白衣男差點吐血,這麼玩是吧,行,那我們也。。。我們踏馬的沒曹耀宗這種人物,淦!
他脾氣暴戾,都要發飆了。
青衣女子卻從蔣青峰眼中看出期待。
青衣女子心想可不能夠。
忙拉住白衣男,對蔣青峰道:“行,大先生,該答應的我們都答應了,能否將小妹還來?”
這次蔣青峰沒再磨嘰,甩手將八尺鏡丟去。
青衣女子穩穩接住,心疼的撫摸了下鏡面。
鏡面散發幽光,裡面露出個身上有道猩紅傷痕的紅衣女子,正是八尺。
八尺看著青衣流淚:“姐姐,我損失了五百年修為。”
“哎。”
青衣嘆息了聲:“好好修養吧。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說完將她收起,對蔣青峰道:“大先生,那我們先告辭了。”
“不送。”
蔣青峰淡然的頷首,忽問:“八尺鏡既傷,你們之間輪到誰鎮國?”
“關你何事?”白衣男子嗆聲問。
這廝眼中的怒火在沸騰,明顯挑釁。
蔣青峰頓時面色一沉,拿出上海灘老青皮的風範:“草擬嗎的,打你又不敢打,你甩個卵臉給誰看呢?”
白衣男差點昏過去。
我是草薙劍靈啊,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鏗!
蔣青峰手中忽然出現一把方天畫戟,上面水氣龍運盤旋。
鵝蛋粗的杆上,清晰寫著“明洪武元年,欽天監奉天子勅令,鑄此鎮水戟”。
草薙劍靈速退百米,幻化出劍身厲聲道:“你真要動手?”
蔣青峰勃然大怒:“挑釁的是你,問我要不要打的也是你,尼瑪的隔壁的,正的反的都是你有理?”
青衣勾玉靈見狀急忙衝到兩人中間,尖叫道:“這次是他,不要打!”
又厲聲對劍靈道:“你夠了沒有!在這裡耗盡蘊養只為了一口氣嗎,給我滾回去!”
劍靈一呆滯,轉身就走。
青衣隨即也對蔣青峰板著俏臉道:“告辭。”
蔣青峰沒吭聲。
目視他們離開,手指在戟身上輕彈。
眼中忽然神色複雜,既悲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