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治?法治?”
劉御乾眼神裡面帶著詫異。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自己這麼做的弊端到底在哪。
也正是能看得出來,所以才故意如此問,以此來考校劉紹。
但卻沒想到的卻是,劉紹居然會給出這個答案。
並非是從當前的人治的制度上進行增減,而是直接從另外一個方面入手。
人治?
法治?
張則仁同樣呢喃劉紹的這句話。
似乎想要堪破其中的區別。
劉御乾眼神放光的看著劉紹:“今日沒有旁人,你就大膽的去說!”
說道這些事,劉御乾眼中更是透露著極為強烈的鼓勵。
似乎真的想聽聽劉紹的見解。
而他這句話也在同樣告訴著劉紹,不管劉紹說出什麼,今日他都不會去計較,同樣也不會傳到第四人之耳。
“皇爺爺,孫兒是您的嫡孫!自然就不怕別人的非議,更加不會因此而畏首畏尾!”
劉紹朗聲道。
他知道自己爺爺現在需要的是什麼。
“好!”
劉御乾大笑:“你說!”
“孫兒想,如今皇爺爺任用張夫子,讓張夫子擔任國子監祭酒的位置,為朝廷選拔人才,這一舉動,皇爺爺看似是在挑選真正有才之人,
但其根本的目的還是拉一派打一派。
透過提拔被邊緣化計程車族,來制衡如今已經佔據朝廷重要位置的門閥大家。”
“哦?”
聽著劉紹這話,劉御乾輕吟一聲。
但卻沒有出言打斷,而是讓劉紹繼續說下去。
“而這個措施之所以能取得今天這個效果,
一是仰仗與皇爺爺您的唯才是舉,另外一方面則是仰仗與張夫子的剛正不阿,但弊端卻是,一旦皇爺爺您.....亦或者張夫子......”
劉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看向劉御乾。
劉御乾又豈能不明白,轉頭看向張則仁,驕傲道:“輔明,你看看朕這大孫如何,是不是比你家那幾個還在光腚的強多了,
這麼小居然就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了。
哈哈哈哈。”
劉御乾哈哈哈大笑。
張則仁卻是老臉尷尬。
回家就把那兩個龜孫打一頓去!
但場面上,張則仁卻是依舊笑道:“聖孫乃是陛下之血脈,自然天資聰穎,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孫子,又豈能和皇長孫相比。”
“哈哈哈哈。”
聽著這話,劉御乾又是哈哈大笑。
旋即轉頭,看向劉紹,鄭重道:“你繼續說,你皇爺爺我金口玉言,今日既然說了讓你大膽的去說,自然也就不在乎你說什麼。”
“那孫兒就說了。”
劉紹咧嘴一笑。
他皇爺爺是說可以讓他隨便說,可並不代表他真的可以隨便說,但再次得到同意之後,那就不一樣了。
“而皇爺爺擔心的無非就是,一旦皇爺爺您龍御歸天,亦或者張夫子身體欠安,此事便無法再繼續下去,那您辛苦幾十年所打下的成果就面臨著後繼無人的局面。
但孫兒以為皇爺爺應該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擔憂。”
“哦?什麼擔憂?”
聽到這裡,劉御乾眼前一亮,這一次似乎真的有些詫異的看向劉紹。
而劉紹這句話其實也是故意在拍馬屁。
常言道,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他一個八歲的孩子,拍拍自己皇爺爺的馬屁應該沒毛病吧?
而且拍自己皇爺爺的馬屁,能叫做拍馬屁嗎?
這叫孝敬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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