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
此話一出,劉御乾和張則仁都愣住了,都僵在了原地。
對啊。
可以從私軍和大乾陣亡將士的遺孤入手啊!
士族的權利來自於皇權沒錯,但真正的權利是來自於他們手底下豢養的私兵啊。
而這些私兵是什麼成分?
是平民,是百姓,是他們封地裡面被壓榨的窮苦之人。
而這些人所代表的天然立場就是和士族對立。
可偏偏士族的最大依仗又是來自於他們。
如果將他們納入國子監,士族縱然是想反對,也不敢反對的太過分,而即便是想造假,偽造身份。
只要朝廷在特地成立了一個機構,監察一下,並且從嚴從重處罰,那這種造假存在的機率就會小太多太多。
說到底,平民沒有人撐腰,可以任由士族門閥擺弄,但這些陣亡將士的遺孤卻有人撐腰,而且腰桿子還很硬。
即便是士族門閥想要對其動手都要掂量掂量那些還活著的私兵和士卒。
而朝廷率先將此事提出來,那就直接佔據了大義!
然後朝廷再出資讓這些人免費進入國子監就學。
到了那時,這些人所效忠的自然也是朝廷。
“嘶~~~”
張則仁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驚喜的看著劉御乾,:“陛下,聖孫這個辦法好啊,簡直是一舉多得!”
張則仁倒吸一口涼氣,眼神像似看著怪胎一樣看著劉紹。
劉紹這一招很毒,非常毒。
不僅確立了制度,還把那些士族門閥直接裹挾上了戰車。
因為朝廷此舉佔據了大義!
他們即便是想反對也不敢。
因為他們一旦反對,那些跟著他們的私軍,還會死心塌地的給他們賣命嗎?
到了那時,不需要朝廷有任何動作,這些門閥氏族內部就已經亂了。
而最終考核的權力由皇帝直接進行,他們更加不敢直接反對,因為一個謀反的大罪誰都吃不消。
說到底,不管私下如何,但明面上大乾依舊是劉家的江山!
依舊是皇權至高!
劉御乾眼眸微動,雖不如張則仁反應那般激烈,但顯然已經陷入了沉思之中。
思索了半晌之後,劉御乾帶著戲謔的笑道:“你這是要把那幫士族門閥給玩死啊。”
劉紹撇了撇嘴。
是你要問的,是你讓我說的,現在你還怪我了?
“那你想過沒有.....”
劉御乾忽然開口。
這句話顯然是在點劉紹皇祖母以及他母親背後的家族了。
“皇爺爺,我姓劉,我叫劉紹,我是您的嫡親孫兒。”
劉紹回道。
“哈哈哈哈。”
劉御乾哈哈大笑,笑罵道:“你小子,就知道討你皇爺爺我開心!”
看著自家皇爺爺笑了,劉紹也是鬆了一口氣。
自家這老爺子可真夠多疑的。
“當然這只是孫兒的一點淺見。”
劉紹憨笑道。
劉御乾狐疑著開口:“你說這只是你一點淺見,莫非你還有你還有兩點,三點?”
“有!”
在張則仁的詫異中,劉紹忽然開口,同時第一次從劉御乾的懷裡站起。
“只要這些人進入國子監,那皇爺爺您就可以一視同仁的名義,派遣人員組織這些人考核,讓他們與世家子弟一起進行考核,
甚至您可以以這些陣亡將士遺孤家學薄弱的名義進行一定程度的傾斜,而即便傾斜,那些士族門閥子弟也不敢有所怨言。
而這個題目由皇爺爺您親自出,亦或者由您信得過大臣去出,圍繞著策論,亦或者其他的當前的弊端去進行。
而這個過程中,自然能篩選出一部分人才。
而這些人才最終的裁定,最終還是要由皇爺爺您親自進行。
這就叫天子門生!
您就是這些透過考核進入朝廷的人,最大的依仗,由您對他們進行分配。”
說到這裡,劉紹咧嘴一笑,:“那皇爺爺,咱這法制,不就是順理成章的確定下來了嗎?”
“法治?”
劉御乾愣了一下。
他都沒注意到。
“陛下,考試啊。”
張則仁則小心的提醒道。
“哦,對,考試,考試。哈哈哈哈。”
劉御乾哈哈大笑。
對啊。
這個看似是為了幫扶這些將士遺孤,確保這些人能夠順利進入朝堂,而進行的考試,可實際上考試的制度卻確立了下來。
而只要這個制度保留了下來,那由人治轉變到法治這個複雜而艱難的過程也順其自然的推行成功了。
而只要這個制度確定下來,那他最為擔心的事情,自然也就消失了。
但看著劉紹,劉御乾卻微微皺眉道:“你告訴你皇爺爺我,你還有什麼鬼點子,儘管說。”
到了此刻,劉御乾對於劉紹這個大孫簡直滿意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張則仁還在旁邊,他真的想抱起劉紹,然後吧唧一口!
劉紹知道,就憑自家皇爺爺這多疑的性子,僅憑剛才那一點,還不足以讓自家老爺子打消對自己的疑慮。
必須要下猛料!
若是他真的僅僅只覺得自己皇爺爺對於自己寵愛,就能無法無天了,覺得自己地位穩若泰山了,那他可就錯了。
對於皇帝而言,親情永遠是親情,皇權的傳遞,皇權的穩固,江山社稷的傳承,永遠是第一優先項!
而他劉紹如今要做的就是讓他皇爺爺徹底打消對於他的疑慮。
有的時候,地位穩固很好,但太過於穩固也不好!
“你繼續說。”
劉御乾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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