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皇爺爺知道這一切,還在任用王德耳。
明知道一個官員貪墨性,卻看都不看一眼,依舊將其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只因為其有價值。
而在其沒有利用價值時,卻直接毫不猶豫將其斬殺。
這就是帝王城府,這就是帝王手段。
不以善惡論是非,只以有用無用論價值。
不為感性所擾,只以純粹的理性治國!
這才是一個皇帝所該有的品質。
“看完了?”
劉御乾笑著開口。
“看完了。”
劉紹深吸一口氣,恭敬的將奏本遞了回去。
到了此刻,他對於他皇爺爺只有欽佩!
他也終於明白,他皇爺爺給他這個奏本是什麼意思。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想當皇帝,那就不能被感性左右,而是純粹的理性。
就衝著王德耳這些所作所為,換做一個尋常的人,那都是該殺千遍萬遍,可你作為皇帝,那就必須要忍住。
因為他對你有用!
不僅要忍住,還要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因為他還是對於有用。
把他放在這個位置上,可以起到別人無法取代的效果。
但反之,若是無用了,若是有人可以取代了,那就殺!
這才是皇帝啊。
生於世俗,但卻超脫於世俗,不為世俗教條所束縛的人。
單是從這一點,他老子應該就做不到。
因為若是以他老子那個深受儒家思想所毒害的人。
這個王德耳早死千百遍了,根本活不到今天。
劉御乾臉上帶著詭譎的笑容,笑著道:“看完了就好,看完了就好啊。”
話音落下,還未等著劉紹說話,劉御乾便又開口道:“那現在,皇爺爺有一個任務交給你,你去辦如何?”
劉御乾挑眉道。
“什麼任務?”
劉紹下意識的開口。
“王德耳是死了,但是他家眷還沒有在,你去幫皇爺爺我,抄家,滅族,去殺人,如何?”
說到這裡,劉御乾話音陡然一冷。
就是劉紹都感覺一股冰冷的殺意陡然襲來。
“什麼?”
劉紹一驚。
讓他去殺人?
讓他去抄家?
讓他去滅族?
“怎麼了?怕了?不敢了?”
劉御乾似有些調笑的看著劉紹。
手中一點點的把玩著那本可以決定數十人生死的奏本。
怕嗎?
他確實有點怕。
雖然兩世為人,但他確實是第一次接觸這種事情。
但他也知道,這些事,他必須要做。
要是這點事都不做,那以後如何能夠承襲皇位,統御萬民?
“是有點怕,但我知道我該做,也必須做!”
“哈哈哈。”
劉御乾聞言又是哈哈大笑,揮手道:“好!對,你要做,也必須做!因為你是我劉御乾的孫子!
大乾未來的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