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陳言之和周之緯不由得挺直了胸膛,臉上露出肅穆之色。
目光帶著鄭重,更帶著一絲肅穆看向劉紹。
而在這其中更是有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恭敬之色。
在他們眼裡,劉紹已經不再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而是一個真正可以同樣對待的人!
劉御乾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
這個笑容雖然極為微笑。
但站在下方的陳懷拙目光卻是陡然一凝。
他能看出這縷笑容代表著什麼意味。
也更加確定了自己從來時到現在的揣測。
劉御乾這是在有意的想要培養劉紹。
同時藉著今日這事在有意的給劉紹豎立威嚴。
自古以來隔代培養的先例,並非沒有。
但卻幾乎很少。
尤其是如今太子當朝,而劉御乾卻將劉紹擺在這裡,推到明面上,甚至親自作為背書,讓讓劉紹單獨應對群臣。
這隔代培養的意思就更加明顯了。
如果說,之前冊封劉紹為皇長孫,是按照大乾的律制,嫡長子繼承,而非出自真心認可這個皇長孫。
那現在便是真正的想要培養了,而非走一個流程,走一個形式。
有意想要栽培!
想到這裡,陳懷拙眼光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劉紹。
而劉御乾對此也是嘴角勾勒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
劉承梁見此心底卻是一驚。
眼神不由得看向劉御乾和陳懷拙,更是看向了自己的兒子劉紹。
他明白。
這場回憶看似在善談錢莊的落地。
但實際上,卻是各有心思。
尤其是他父皇劉御乾和他舅舅陳懷拙。
但對於此,他卻沒有絲毫的異議。
因為這場互相算計的最後得利者乃是他兒子劉紹!
他劉承梁的兒子!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也知道自己可能撐不了幾年,但只要他兒子能夠安穩,那便足以。
劉紹從容不迫道:“二位大人剛才的意思本殿下心底已經明白。
首先陳大人剛才所言,武周朝之事,其根本的原因乃是因為此事屬於首開,前人對於此事並未有太多的預案。
心中所思所想,不過也是為了儘早的賑災,解決災情,還百姓一個太平生活,避免過多的百姓因此而流離失所。
以至於災情結束之後,朝廷無銀兩可還,故而導致最後信任崩塌,
武週末期無糧餉可籌措的局面。
然我朝卻不一樣,我朝如今商稅收取再即,單是一年收取上來的商稅便可達到三百萬兩之巨,
若是以此為抵押,那為何不可借取?”
周之緯想要開口,劉紹便已經先一步笑道:“我知周大人擔心此乃是寅吃卯糧之舉。”
周之緯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說話,但卻也是認可了劉紹說的這句話。
劉紹笑著說道:“大人的擔心是有道理的,畢竟前朝的例子已經擺在眼前,若是我朝輕易的繼續此事,則難免重蹈前朝的覆轍。
但本殿下以為,有些事明知道是錯誤,但也需要我等去做,我等既然站在了這個位置上,那就要擔負的起身上的責任,若是怕擔責,若是怕史書上的一筆,便不去做。
那眼下正在大雪天,流離失所的百姓當如何?
他們之中有老人,有孩子,更有嗷嗷待哺的嬰兒。
我等若是怕擔責,便不去做,那這些百姓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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