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蕭墨影也是一陣無語。
人家說得好像挺有道理。
少林寺裡,方證翻看著手中的名冊。
上次張平安和東方不敗都說少林有一位高人,屬於讓他們倆都有些忌憚的人物。
方證親眼見了那兩人一戰的經過,他很難想象能被他們忌憚的人物,那應該是什麼樣呢?
“名冊都在這裡嗎?”方證看著方生問道。
“都在這裡了。”
“師弟,你可記得咱們寺中有什麼前輩高人嗎?”方證放下手中的名冊問道。
這問題算是將方生給問住了。
他回憶了一下說道,“咱們最後一位師叔圓寂,應該是三十年前吧。
再沒有什麼前輩了吧?咱們那位師叔雖然佛法精深,但不會武功啊。”
方證聞言搖搖頭,便將張平安與東方不敗的對話,給方生說了一遍。
聽完後方生也是非常的驚訝。
“竟然有這種事情,他們二人不至於信口開河。”這時候方生突然說道。“若是這樣說,我倒是想起一事。
當年師父曾說過,在前朝時…應該是北宋年間,當時丐幫還是天下第一大幫。
當時的那位幫主與咱們少林也是機緣頗深,在咱們少林藏經閣裡,見到了一位掃地僧。
那位大師內功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這件事我怎麼不知?”方證看著他問道。
“當年師兄心思都在佛法與武功上,哪會對這些故事感興趣啊。”方生笑著說道。
“咱們倆今夜去藏經閣瞧瞧吧。”方證笑著說道。
暮鼓沉沉,夜色如墨。
方證與方生踏著青石板,穿過重重殿宇,來到藏經閣前。
推開硃紅大門,一股檀香味裹挾著紙墨氣息撲面而來,燭火搖曳間,萬千典籍似在光影中微微顫動。
閣內寂靜無聲,唯有簷角銅鈴在夜風裡輕響。
二人手持燈籠緩步而入,昏黃的光暈掃過層層書架,只見泛黃的經卷整齊碼放,偶爾有塵埃在光束中起舞。
方證四處打量了一陣,忽覺那處似有淡淡金光流轉,卻又轉瞬即逝,仿若錯覺。
忽然一陣輕微的響動從閣後傳來。
二人對視一眼,屏息循聲而去,只見朦朧月光透過窗欞灑落,一位老僧佝僂著背,正手持竹帚緩緩清掃地面。
僧袍破舊,銀髮稀疏,每一個動作卻沉穩有力,掃帚劃過地面,竟未驚起半點灰塵。
這老僧雖然也掃地,但不是什麼掃地僧。
他本是山下的農戶,年輕時全家被山賊所殺,被方生救下,便將他帶回了少林。
最後他也剃度出家,不過他在武道上沒什麼天賦,但做事非常的勤懇,於是方證讓他清掃藏經閣。
“這麼晚了,還要打掃嗎?”方證看著他問道。
“年紀大覺少了,睡不著就想著掃掃藏經閣,也掃掃我的心。”老和尚開口說道。
“阿彌陀佛。”方證雙手合十說道。“本無塵物,何必要掃呢?”
“小僧受教了。”老和尚雙手合十行禮。
“了空,你在藏經閣這麼多年了,可見過別人?”方生直接就問道。
“別人?”了空愣了一陣說道,“每日都有僧眾前來。
有時各位大師也會來…”
方生一陣無語,這和尚最是木訥,問他應該是白問了。
最後方證與方生一起離開。
了空則仔細的清掃著藏經閣,他年紀畢竟大了,也沒有什麼內功修為。
掃了一陣便氣喘吁吁,最後回自己房間睡了。
等他們離開後,不知何時房間裡出現了位老者,這老者穿著一件道袍,但卻剃了個光頭。
這老者紅光滿面,鶴髮童顏。
他隨便拿起一本經書翻看了幾頁就合上了,他喃喃自語的說道,“當年三豐真人飛昇時,我還未出生無緣得見。
那張平安似乎有飛昇的資質,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行。
張平安若是能飛昇,他的機緣,我還是可以搶一搶的。
張平安你要快些,我快沒時間了!”
“盟主,您、您這是做什麼啊!”鐵坊裡孫剛帶著哭腔問道。
“我閒著沒事,想來打鐵。”張平安正色說道。
“哪能讓您打鐵啊。”孫剛真的快哭了。
“少廢話,給我找位師傅。”張平安最後算是給自己找了愛好。
本來想釣魚的,但自己總是空軍。而且他覺得自己年輕力壯的,還不是學那些老傢伙們的時候。
於是他覺得自己為什麼不能去打鐵呢?
“盟主怎麼能去打鐵呢?”老師傅過來說道。
“盟主為什麼不能打鐵。”張平安笑道。
那老師傅便笑著說道,“您要是想學,就要從學徒開始。”
“沒問題。”張平安一口答應。
孫剛不敢做主,直接跑去找老嶽了。
結婚後的令狐沖整日和嶽靈珊膩歪在一起,而且婚後老嶽也很少訓斥令狐少俠了。
“孫師弟怎麼?”令狐沖看到慌里慌張的孫剛問道。
“大師兄不好了,盟主他跑去打鐵了。”孫剛見到他們急忙說道。
“讓小師叔有些事做挺好的。”令狐沖笑著說道。
這話令狐沖敢說,孫剛不敢啊。
“孫師弟別擔心了,這件事我去給師父說吧。”令狐沖安慰著他說道。
聞言孫剛便點點頭,令狐沖將這件事告訴了老嶽,老嶽與他一樣,覺得讓張平安有些事做挺好。
於是張無敵真的就開始打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