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瞬間明白了這兩人之間的糾葛,說白了就是文官仗著自己有學問,看不上那些武將,總覺得他們粗鄙。
包括朝堂上那些官員之間,也是如此,文官和武將誰也看不上誰,經常因為一些事情吵的不可開交。
“你說誰狗屁不是!哼,果然是粗鄙之人,滿口汙言穢語,粗鄙不堪,丟人現眼。”
吳良聽見嶽武指桑罵槐,瞬間惱怒不已。
“誰接我的話,說的就是誰,還真有人上趕著找罵的。”
嶽武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氣的吳良渾身顫抖,他們這些人自詡清高,但遇到嶽武這種人,就像秀才遇到了兵。
“哼,你這等粗鄙之人,也想染指楚姑娘,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吳良說不過嶽武,突然話鋒一轉,轉到了花魁的身上,今日來紅袖招的人,都是為了花魁而來,嶽武的學問他再清楚不過。
其他的他不敢保證,就學問這方面,他絕對能碾壓嶽武。
“說的好像你多有本事似得,你要真有本事,就答出那副下聯,若是答不出……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
嶽武指了指掛在紅袖招大廳中央的那副上聯,滿臉嘲諷的說道。
無良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那副對聯已經掛在那裡幾個月了,至今無人能答出下聯,嶽武竟敢嘲諷自己。
“你少說風涼話,一會兒看我怎麼拿下魁首,你也就只配在這裡耍嘴皮威風。”
吳良今日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今日就是衝著花魁來的,他和嶽武年齡不相上下,但也算是死對頭,互相看不上眼,只要見面就避免不了相互嘲諷。
等我拿下魁首,看我怎麼羞辱你,吳良在心中恨恨的想著。
吳良摟著一名姑娘轉身去了一旁的桌子坐下,陳平安看了看氣鼓鼓的嶽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壓低聲說道:
“你想不想贏他,去見楚姑娘?”
嶽武眼眸猛地一亮,希冀的看著陳平安。
“殿下有辦法?”
陳平安笑著點了點頭,決定幫助嶽武出口惡氣。
“什麼辦法?我就是看不慣吳良那囂張的氣焰。”
嶽武眼眸裡雀躍著興奮的光芒,一想到吳良那吃癟的表情,嶽武就止不住的興奮。
“一會兒你這樣……”
陳平安附在嶽武耳邊低語了幾句,嶽武猛地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平安。
“這是您寫出來的?”
“我也是經過以為高人指點才想到的。”
陳平安隨便想了一個藉口,並沒有說出實話,嶽武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我就說嘛,您怎麼可能會寫出這麼完美的答案。”
陳平安上揚的嘴角猛地僵硬了一下,嶽武這是什麼話,雖然自己也確實寫不出來。
嶽武只顧著高興,卻沒有注意到陳平安那古怪的神色變化。
這時,紅袖招例行的詩會再次開始,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詩會若得魁首可與花魁共度良宵,若有人能答出掛在大廳中間那副對聯的下聯,也能與楚姑娘共度良宵,雖然那副下聯至今無人能答出。
老鴇的話音落下,就已經有人急不可耐的站了出來。
一位大腹便便的商賈模樣的男子,慷慨激昂的念出一首詩詞,然而,當那首詩說完卻是反應平平,甚至有人出言嘲諷。
接著另一位年輕公子哥站了出來,這位年輕公子的詩句倒是不錯,但也只能算作一般。
又有人接二連三的做出了詩句,但都反應平平,直到翰林院元首吳進之子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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