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昨天給高遠治療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孫大為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來。
給大黑貓準備了一大盆各種燉肉,又撒上去半袋子貓糧,大黑貓一頓狂炫。
大黑貓不愧是有了靈性,根本就不用管。
上廁所人家會用馬桶,拉完了還會沖水。
如果孫大為不喂的話,人家自己會出去抓老鼠。
這段時間,凰湶街內已經見不到老鼠的蹤影,就連凰湶街外的野貓野狗都遭了大黑貓的毒手,被抓了個一乾二淨。
主打就是一個自力更生,毫無怨言,好養活。
孫大為點了個外賣,開了鋪門。
“老弟,你這生活可太悠閒啦!”隔壁的李哥剛送走了客人,走過來笑道。
“不是哥說你哈!這天天無所事事可不行,你這才20出頭,難不成就準備養老了?”
“我也不知道做啥買賣啊!”孫大為無奈道。
他總不能說就算現在每天坐著,啥也不幹,混吃等死,每個月特殊事務部都會給他發工資吧!
“你要是做白事生意的話,我進貨的時候給你帶點就完事兒了。”
“放心,哥就賺你個路費錢。”
孫大為憨笑道:“李哥,你這不是給自己培養競爭對手嗎?”
李哥撇了撇嘴道:“你瞅瞅這條街上這麼些鋪子,大家都做同樣的生意,你看到哪一家關門了?”
“老翟頭家的鋪子轉手,那也不是因為生意不好,是他自己太貪心,太能作了。”
孫大為點了點頭。
古代的時候,罪官流放寧古塔還是有道理的。
每年到了冬天,平均氣溫都是零下二十多度。
最冷的時候能達到零下四十度。
再往北邊去更冷,零下五六十度都有。
白天最高氣溫零下十五六度。
這種溫度,極易引發心腦血管突發疾病,往往一個搶救不及時,人就嘎了。
所以凰湶街越是冬天生意就越好,完全沒有搶生意這一說。
因為不搶生意都忙不過來啊!
至於愧疚這種事兒……
開藥鋪的盼著人人都生病,開棺材鋪的盼著天天都死人,賣雨傘的盼著天天大雨天。
這不很正常嗎?有啥可愧疚的。
“你要是不願意做白事生意,也可以開個小賣鋪,賣點菸酒飲料礦泉水啥的。”
“如果你有手藝,就弄個小飯館,就是簡單的各種蓋澆飯。”
“你放心,只要你能開起來,味道不是太差,咱們這條街上以後都從你這兒訂餐。”
這提議可謂是相當中肯,就拿李哥的鋪子來說,忙起來根本就沒時間做飯。
基本上一日三餐全都是點外賣,宵夜也就下個速凍餃子泡麵啥的。
宵夜沒法點外賣,周邊的小飯館,太陽落山就關門,幾十年的老規矩了。
“我的手藝……還是算了吧!”孫大為苦笑道。
他沒學過廚啊!自己做的話,就是烤肉,烤肉,還特麼是烤肉。
今天鐵板烤肉,明天烤串的,他現在吃的都有點反胃了。
也不知道啥時候能抽個廚藝技能,好好的犒勞犒勞自己可憐的胃。
“老闆,這個花圈怎麼賣?”
“來啦!來啦!”
李哥去招呼客人了,孫大為則搬了個板凳,坐在了鋪子門口。
李哥說的其實也沒錯,這麼好的地段,這麼好的鋪子,不做點啥,豈不是浪費?
賺不賺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事兒做。
畢竟找個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找到需要滿足心願的鬼,那真的是更不容易。
總閒著,會閒出毛病來的。
孫大為仔細的思考了一下。
開醫館……否了。
雖然他能夠使用足相術治療五臟六腑的損傷。
骨相術應該能夠治療骨折之類的毛病。
他還會噶腰子,還會縫傷口。
可問題是,他沒有行醫資格證啊!
違反法律的事情胖爺絕對不做,畢竟他現在屬於警察隊伍的一員,知法犯法的事兒,可不能做。
那似乎就剩下一個了。
孫大為轉身進了鋪子,找到了一塊包裝洗衣機用的硬紙板。
又找了一塊炭,在硬紙板上一通畫,然後把硬紙板掛在了鋪子門口。
上面就倆大字——算命!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看到這斗大倆字的人不少,可愣是沒一個過來照顧一下生意的。
李哥招呼完了客人,拿著保溫杯,一邊喝著一邊走了過來。
在看到硬紙板上的算命二字後,一口水全都噴了出來。
“不是,老弟,你就算是想蒙人,也得整點客人需要的啊!”
“啥意思?”孫大為一頭霧水。
“你看啊!來咱們凰湶街的客人,那都是來買白事兒用品的,對吧!”
“嗯!”
“甭說他們信不信算命,誰有心思,誰有工夫坐下來聽你忽悠啊?”
“咱這裡又不是旅遊景點。”
“而且你太年輕了,這算命的跟中醫一樣,年紀越大越吃香。”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