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費勁千辛萬苦,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外還要給自己加餐,一口一口吃出來的……脂肪啊!
孫大為剛開始按的時候,高遠只覺著有各種難以言表的感覺。
痛、酥、癢、麻的感覺,從腳底傳來。
可是當孫大為面色一變後,高遠只感覺一股熱流,從足底湧入了身體。
這股熱流繼而沿著雙腿直上,衝入腹中。
在受傷之前,高遠牙口倍兒好,胃口倍兒棒,吃嘛嘛香。
可自從受傷之後,胃口如墜入深淵般,急轉直下。
不止胃口變差,胃部也會時不時的疼痛。
尤其是晚上,吃多了胃脹痛,吃少了反酸水,疼痛難耐,夜不能寐。
他整宿整宿的按壓胃部,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減輕疼痛,可卻收效甚微。
就算是吃了胃藥,吃了止痛片,也只能稍稍減輕一些疼痛,連指標都做不到,更不要說治本了。
而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胃部,彷彿浸泡在了溫水當中。
胃部的寒意與疼痛,正如同退潮一般快速消失,暖意在胃部不斷積聚。
而後是自己的肺部,受傷後,劇烈活動是甭想了,可就連走路稍微急一些,就感覺喘不過來氣。
而且還會劇烈咳嗽,最嚴重的時候,他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將肺給咳出來。
但是現在,隨著暖流的湧入,肺部的阻塞感正在快速消失,呼吸都變得輕鬆了不少。
尤其是當暖流不斷的沖刷,輕鬆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直到……呼吸通暢,肺部已經沒有了半點異樣的感覺。
這並不代表沒有治好,恰恰相反。
正常人,誰會去注意自己每天無數次的呼吸呢?
只有肺部或呼吸系統有疾病的人,才會感覺肺部的不適啊!
呼吸,本就應該如此啊!
“酒!”孫大為額頭上佈滿了汗珠。
如果仔細觀察孫大為治療前後就會發現,他的臉頰瘦了整整一圈。
跟游泳圈有一拼的肚腩,也縮小了不少。
如果他現在站起來,恐怕褲子直接就會因為失去束縛而滑落。
30多斤脂肪啊!根本就撐不住治療的消耗啊!
不過這一次,和上次給趙嫣兒治療相比,已經算是有了極大的提升了。
孫大為估計,應該是完成了幾個鬼的心願,獲得了功德能量,極大的提升了脂肪質量。
要是換成給趙嫣兒治療時的體質,估摸著50斤的脂肪都打不住。
趙忠軍連忙將一瓶茅子餵給了孫大為。
這茅子的瓶口也不知道哪個缺心眼兒設計師設計的,非要弄個限流的玩意兒。
往嘴裡倒酒,就跟特麼前列腺患者撒尿似的,哩哩啦啦的。
本來幾口就能幹掉一瓶,結果現在孫大為跟嘬奶嘴似的,費了老大力氣才能喝上一口。
“忠軍,你去廚房拿兩口大碗,把酒都倒碗裡餵給我。”
孫大為喝了有半瓶,累得頸椎都疼起來了,他估計繼續這麼喝下去,等治療完畢,估摸著他得去醫院做頸椎牽引術了。
趙忠軍連忙跑去了廚房,也不知道他咋想的。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覺著碗實在是太小了。
所以,他直接抱著個不鏽鋼盆回來了。
這個不鏽鋼盆,是孫大為在做東北BBQ的時候,用來醃肉的。
不過現在用,剛剛好。
孫大為這邊在治療,趙忠軍直接單手拿著盆,一邊懟著孫大為的嘴。
另外一隻手夾著兩瓶茅子的瓶頸,往盆裡咣咣一頓倒。
這特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孫大為在體驗“高山流水”呢!
兩瓶茅子倒完,繼續再來兩瓶續上。
趙忠軍是越倒越心驚。
趙忠軍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當兵的,除非酒精過敏,否則的話,人人都有好酒量。
趙忠軍的酒量就在兩斤高度白酒,他老子更是喝下去3斤面不改色。
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胖子,這都已經喝下去了整整6瓶茅子,也就是足足6斤高度白酒。
可從這胖子的臉上,卻根本就瞧不出半點醉態。
雙眼依然清澈,面色正常,呼吸平穩。
天知道這6斤酒都倒什麼地方去了。
“別愣著,治療不能中斷,繼續。”
孫大為嘬了半天,抬眼一看,倆酒瓶子都空了。
“哦哦!”趙忠軍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第二箱拆開,這次,他直接單手夾4瓶,往不鏽鋼盆裡面倒。
同時,趙忠軍已經想好了,一會完事兒了,他立馬就撥打急救電話。
可不能讓孫大為酒精中毒嘎了。
當第二箱最後一瓶茅子被倒掉了最後一滴,孫大為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鬆開了雙手。
再一看,高遠竟然已經睡著了,而且那鼾聲,真特麼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