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夜晚,威廉大街上燈火通明,豪華商場,高階舞廳,西式餐廳和大型賭場里人來人往,燈紅酒綠。即有藍眼晴,白面板的外國人,也有穿著西服,洋式衣裙的華人老爺少爺,小姐太太們等各種人們。
其中,黑社會青幫,國民黨特務,外國的特工間諜也把這裡當成風水寶地,大肆活動。
胡明一,李敖和鄭凱歌在威廉大街口下了黃包車,付了車錢,快步找到了京華公司的住地。
這是大街後路口一處別墅院子,院內座落著一幢亮著燈光的三層小洋樓,大牆是由鐵柵攔與磚砌牆垛建成。
別墅院子高大的門垛上掛著京華貿易公司的大牌子,一間門房裡亮著燈,透過窗戶可見到有人影晃動。
胡明一他們三個人圍著別墅轉了一圈,發覺這裡的大街上很清靜,路燈也很昏暗,街兩邊都是別墅院子。
當他們再來到京華公司大門前時,真是天賜良機,只見從小洋樓裡走出一個十八九歲,打扮得妖豔的年輕女人。
她站在樓口的高臺階,好像喊門房裡的人員:
“看門的大爺,二少爺找你有事“
“來了”一位健壯的老人答應著從門房走了出去,和那年青女人進了樓裡。
胡明一聽見那女人說出二少爺這句話,心中興奮,覺得王涪就住在樓內。
他快步推開了大鐵門,三人閃電般地進了院子,分散開來。
在黑暗的院落裡,李敖和鄭凱到藏在了兩個大花壇後面。
胡明一也到一個車庫,院牆邊正停著一輛賓士牌黑色轎車,這讓他更相信這個軍火商的二公子,工運負責人王涪,可能殺害了“草上飛”
這時,看門老人又回到了門房,院子裡靜悄悄的。
胡明一左右環顧到一棵大樹旁的一間房子的窗戶敞開著。
他就向花壇後的李敖,鄭凱額招了招手,三個人來到小樓後面的那棵大樹邊。
身材瘦小些的鄭凱歌先踩著樹幹,爬進窗戶,胡明一和李敖隨後跳了進去。
這間屋裡黑著燈,他們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見到屋子中央放著一個大長木桌和兩排木椅,好像是公司的會議室。
此刻一個年青女人的聲音從樓道傳來:
“王涪我先洗澡去了,你在房間等我吧”
又聽一個男人的大聲叫著:“寶貝別洗澡了,接我們的人就要來了”
還是那女人浪生浪氣地叫著:
“討厭,你回二樓等我,我去洗了”
“好吧,快點”
男人答應後上樓去了。
胡明一,李敖和鄭凱歌聽到妖豔的女人好像進了衛生間,一會兒,傳出了嘩嘩的水聲。
他們三個快速走出了屋子,見樓道里空無一人,就登上了二樓。
果然,在樓道里一個房間半敝著門,屋裡燈光明亮。
胡明一他們三個人猛地闖了進去,看清了在床上的躺著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面像正是和王涪那張照片一模一樣。
鄭凱歌拔出手槍守在門口,胡明一和李敖撲了上去。
突然,王涪把手伸向枕頭底下。
胡明一上前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腕,低聲斥喝:
“王涪,跟我們走你還有機會”
他大叫:“沒機會了,國民黨部的人就來了,你們快走還來的急”
此刻,屋窗外傳達一陣小轎車的馬達,和按門鈴聲。
看門大爺的回應聲:
“來了,來了”
胡明一己知道沒有退路了,他給李敖使了個眼色。
李敖從口袋裡拿出彈簧刀,按開刀刃向王涪的心臟部位和脖頸猛刺去,這位二公子抖動了幾下,閉上了眼晴,沒了氣息。
胡明一鬆開了王培的手腕,從枕頭下取出一把德國二十響的駁殼槍,才和李敖退出房間,關上了屋門。
三位戰友剛走出了小洋樓,來到院子時,一輛黑色轎車在離小樓不遠的地方停了。
胡明一和李敖,鄭凱歌快步來到了院子大門前,沒等看門老人出了屋,推開門來到大街上,迅速的消失在夜色裡。
兩位中年男人從黑色轎車下來,只見到了胡明一,李敖和鄭凱歌的模糊身影,趕忙奔向樓裡。
當他們上了二樓時,嗅著一股血腥味道,就衝進那個出事的房間時,都傻了眼,要接走的重要人物王涪以成了一具血淋淋的男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