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萬里說道:“這倒是沒問題,但教授我叔父的絕技……恕我直言,這東西要看天分。”
我說道:“天分您不用操心,就是我這老姐姐有點……有點個性,您要哄著點,先靠岸吧,我儘量早回來。”
雲燕說道:“哥,你要去哪?一個月的時間很長,要不我們先回店裡,咱們那生意也要做,我怕老馬一個人照應不過來。”
二呆說道:“也對,哥你看小嫂子這是為咱生意著想,要不咱哥倆走一趟,讓藍姐和雅麗姐在這等著,小嫂子迴天津。”
我說道:“我自己去吧,就是去尋麼個物件,那邊沒問題,咱還有一大堆夥計呢,有什麼事齊老闆和郭八爺也會在街面上照應,不妨事,你們都在這等著就好。”
譚萬里問道:“您還沒說,要找什麼東西啊。”
藍玉兒吹著海風連頭都沒回,淡淡的說道:“當然是找蜃貝最喜歡的物件嘍,一幫人這都猜不出,真遲鈍,它最喜歡的,自然是燕子,一種特殊的燕子。”
二呆說道:“誒,對啊,釣魚用蚯蚓,釣這大蛤蜊就用燕子打窩兒唄。”
我說道:“打什麼窩兒?我弄一堆燕子往大海里播撒?沒那段子,這地方的格局應了個說法,碧海潮生,是仙福之地,沒有邪祟戾氣,蜃貝想必有個隱藏的棲息地,我要去趟廣州,找阿遼仔拿一樣東西,形是燕子,可非活的禽鳥,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二呆說道:“什麼玩意?一趟幹廣州去了?話說回來阿遼仔這小子有日子沒見人了,回老家了?”
我說道:“他在陶街幹了個買賣,聽說那裡現下不止經營古玩,電子產品、進口服裝應有盡有,阿遼仔幾個月前回去弄了個什麼貿易公司,我去找他探探門路,要在碧海潮生的形勢中引出蜃貝,恐怕需要南方才有的一種物件嗎,二呆你不用跟著我,在這等就成,雲燕雅麗你們也不用去”。
譚萬里問道:“哦?那是什麼物件?要去這麼遠拿?”
我說道:“等我回來你們就知道了,勝利老哥,掉頭靠岸,直接把我送回漁港碼頭,我先不回砣磯島了,直接靠岸譚總您安排個車,送我回煙臺火車站,我去買南下的車票。”
譚萬里說道:“那全仰仗周老闆了。”
快艇掉頭奔了漁港,之後譚萬里趕緊安排了汽車,把我送到了火車站,他公司的秘書也幫我去買了票,之後譚萬里帶著人回了招待所,自去找行家高人教藍姐觀海聽叫的本事不提。
單說我獨自買了點日用品,也沒帶行李,輕裝上陣奔了南方,這趟走的急,也沒顧得上看沿途的風景,綠皮車慢,到濟南之後又坐了差不多兩天,才到了廣東。
早在漁港下船後,我就已經給阿遼仔打了電報,還用譚萬里公司拉的專線打了電話,這小子一聽我要來高興的不行,畢竟也是我剛入行時的老相識,還跟我跑過一次大西南,也算生死之交,可這小子心眼太多,滑的要命,我並不太喜歡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