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毫無懸念。”郝天明唇角一勾,眼神帶著幾分冷意,“趙明德和野島孝司,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舞姬們笑聲婉轉,絲竹聲婉婉流轉。可這幾句話,卻像一盆冰水,澆得李二寶心頭一冷。
“除了DNA,我還拿到了他這半年多的行蹤記錄,出入的別墅、港口的監控、甚至他和黑櫻會頭目的幾次秘密會面,都被拍下來了。”
郝天明壓低聲音,補了一句:“這批東西一發回去,國內那邊直接上了最高等級的關注。”
他頓了頓,唇角帶著一絲冷笑,像是帶著酒意,又像是故意壓低氣氛:“這次專案組不是走過場,而是準備要他命。”
李二寶聞言心頭一驚,看著郝天明。
果然,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是真的沉寂了下去。
他在王遠東和趙明德手裡吃了那麼大的虧。
不可能一點反應也沒有。
李二寶聞言心頭一驚,目光定定地落在郝天明身上。
果然,這個男人……並沒有真的沉寂下去。
當年在王遠東和趙明德手裡吃過的虧,怎麼可能一句“退了”就算了?
這一刀,切得極狠。
直捅要害。
王遠東,暫時動不了。
他牽連太深,手裡握著的資源和關係盤根錯節,貿然去掀,反倒會引發全域性震盪。
真正的棋手,不會一開始就去挑最大的山頭。
可趙明德不同。
他雖然跟隨王遠東多年,但身份更灰、更脆弱。
兩個人雖然已經水火不相容。
可一旦趙明德被撕開口子,線索就會像水流一樣倒灌出來。
王遠東這十幾年在國內暗中鋪設的那些路子。
灰金的走向,暗倉的資金,人口和實驗的脈絡……趙明德幾乎全程參與過。
他知道的,八九不離十。
甚至很多事,都是他親手操作。
一旦趙明德倒了,不只是他一個人完蛋,而是牽一髮動全身。
會直接撕開王遠東最不願觸碰的老底。
李二寶指尖不自覺地在酒杯壁上敲了敲,心中愈發清楚。
這才是郝天明的狠辣之處。
他並不是要直接和王遠東硬碰硬,而是從趙明德這條邊路切進去。
表面上只是拿一個“野島孝司”來開刀,實際上,卻是在打王遠東的命根子。
這也是那些頂級大佬最害怕的局面——
不是你公開挑戰,而是有人在暗處,把他們最不堪、最隱秘的部分,一點點撕開。
讓你還毫無辦法。
就是所謂的,失控。
正當氣氛裡多了幾分暗湧的火氣,林慎初一直垂著眼、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忽然放下茶盞。
“證據越硬,動靜就越大。”
他頓了頓,目光淡淡掃過二人,唇角似笑非笑:“你們,準備好被殃及池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