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玉呵呵冷笑:“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她自然是知道,這老畜生是嗅到味了,知道有肉吃,所以便不顧老臉前來乞討。
哼,之前將她與殿下當成是臭要飯,如今她倒要看看,誰才是臭要飯的?
孫榮盛當即便著急上火了,苦苦哀求道:“姑姑,還煩請通傳一聲吧,老朽確實是有要事向殿下稟報啊。”
“哦,等著。”
賈玉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府邸,然後一個轉身,前後十秒鐘不到,又走了出來:“殿下說了,不見!”
孫榮盛頓時血壓升高。
你特麼的一進一出,這就來回應了?
你糊弄鬼呢?
你是想告訴老朽,那殿下就站在門口聽著?
被再三奚落侮辱的孫榮盛,真的要瘋了。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死丫頭,就是在報之前那羞辱之仇,故意刁難他!
噗通。
別無他法的孫榮盛,當即就給跪下了,而後苦苦哀求道:“姑姑,發發善心吧,老朽知道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擔待這一次吧。”
賈玉這才冷哼一聲,旋即再度入府。
這一次,好歹是花費了些時間,好幾分鐘才出來。
可出來後,那嘴角依舊是泛著冷笑:“殿下說了,滾!!!”
……
“什麼?他會製冰?!”
宋府之中,宋長鳴驚呼一聲。
而孫榮盛等三家,卻都是老臉陰沉,給吃了只蒼蠅似的,膈應壞了。
因為他們都清楚,這潑天的富貴,原本是屬於他們的。
畢竟那殿下最早,請的可是他們啊!
要是他們去,哪怕八大家也參與其中,也得是他們四世族吃大頭。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孫榮盛一把老骨頭,連臉都不要了去人府上下跪求饒,那殿下都不三分薄面。
他們去,結果就能好點嗎?
這些老狐狸頓時就覺得自己,損失了一座金山,心口好痛,痛得想死!
連帶著,再看那始作俑者的宋長鳴,眼神也有些怨恨了。
若非他非得尋釁滋事,說什麼要給那個殿下一個下馬威,他們何至於連坐?
當即,那趙家的趙飛鴻便坐不住了,臉色難看的起身:“我府上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說完,便連一句客套與道別都沒有,就直接抽身離去。
宋長鳴尷尬的張了張嘴,伸出手想說些什麼,可趙飛鴻走的決絕,壓根就不給他任何機會。
“我也告辭了!”
“走了!”
孫榮盛和錢博弈也沒給好臉,當即起身離去。
宋長鳴頓時呆若木雞,好半晌,才終於暴怒起來,一巴掌抽在一個奴婢的臉上。
那奴婢被打翻在地,頓時暈頭轉向,可卻立馬蜷縮跪下,死命磕頭:“老爺饒命,老爺饒命。”
大概是習慣了宋長鳴的喜怒無常,因此她哪怕知道自己何錯之有,也只能第一時間乖乖道歉求饒。
宋長鳴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恨意:“好手段!這才來幾天啊,竟然就分化虎州世族,更是讓我四世族心生離隙,我當真是小瞧你了!”
“但你以為這完了?這是虎州!是我四世族的虎州!我要你不得好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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