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玄素這邊,在用銀票採購了大量糧食之後,便是趾高氣昂的帶領虎嘯營返回邊軍。
這孫子還故意讓鐵騎,每人馱著一袋糧食,好招搖過市。
讓人知道他秦玄素何等了得,竟是帶回了足以讓全軍,吃上二、三月的海量糧食!
這是軍功!
大功一件!
一想到蘇晨幫自己立了大功,他打心眼裡就沒那麼討厭,那個想把自己丟給戰馬糟蹋的無賴皇子了。
“喲,這不是秦統兵嗎?這是打哪來啊?”
一聲挖苦譏嘲聲傳來。
秦玄素頓時面露喜色,激動的望向自己的死對頭,他正愁沒機會再對方面前耀武揚威呢,這不自己送上門來了嗎?
他連忙一夾馬腹,快步向前:“聞統兵,這麼有雅緻,放風呢?”
“真是羨慕啊,我就不一樣了,這一輩子勞碌的命,這休班賦閒在家還得掛念我邊關兄弟疾苦,外出尋找糧食呢。”
同為統兵,卻鎮守撼山營的聞韜,頓時就火了。
狗東西,你特麼還裝上了?
這秦玄素話裡話外的,不就是在罵他消極怠工,混吃等死嗎?
聞韜呵呵冷笑:“秦統兵還真是能裝啊,明明是去自取其辱,倒說成了是替兄弟們尋糧?還要臉不要了?”
“我可是聽說,你這虎嘯營可是讓那殿下的親衛,打得滿地找牙啊,有這事吧?”
“嘖嘖嘖,都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你們這虎嘯營還真是繼承了你的衣缽,都是群草包軟蛋,連一群撐門面的花架子都對付不了,也配自稱邊軍?真是墮了我們的威風!”
秦玄素聞言正欲發飆,可轉念想到了什麼,卻是奸詐一笑,忍耐了下來。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成功討到了銀錢,還買了糧食!”
秦玄素長嘆了一口氣:“哎,為了兄弟們,我秦玄素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不就是埃頓打嗎?要是能讓兄弟每日都有一日三餐,莫說是一頓打,一百頓打我秦玄素也不皺一下眉頭!”
什麼!
聞韜當即就不淡定了:“你真買來了糧食?!”
“可不嘛,你瞧!”
秦玄素單手一抓,就將那重達數十斤的糧食拋向聞韜。
聞韜也單手接下,撕開一看,果真是糧食。
然後他的臉就綠了。
他的撼山營和秦玄素的虎嘯營素來不和,不是因為敵視算計,而是因為彼此都要爭那軍中第一,也因此這會兒眼看對方壓自己一頭,聞韜當即就不樂意了。
雖說上了戰場便是兄弟,可如今不還沒上戰場嗎?
那就是敵人!
他聞韜哪能讓這敵人,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這糧食哪來的?”
聞韜怒道。
“不是說了嗎?從那個廢物殿下那搶來的。”
秦玄素理直氣壯道:“那個孬貨,我都是讓著他的,他還不知,得寸進尺。”
“結果我一發威,他便慫了,老老實實的雙手奉上銀票。”
旋即,秦玄素便拍了拍聞韜的肩膀:“聞統兵,我覺得你也可以去試試,那無膽匪類孬得很,只要你一亮劍,他就得給你跪下!”
一群虎嘯營的鐵騎聽到這話,嘴角都有些抽搐。
咱統兵,這是要把人聞統兵,往火坑裡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