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無比驚恐的,望向蘇晨。
彷彿在問:“你是魔鬼嗎?”
“含鳥而死,含的還是自己的鳥!”
“這若是傳出去,不消數日怕是就要,傳遍整個大魏了吧?”
蘇晨依舊在那自說自話,偶爾還對秦玄素問上一句:
“秦將軍,你說你這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吧?”
“我留你媽!我不要留這樣的名!”
秦玄素絕望崩潰的嚎叫道,這若是青史留名,那也是汙名,罵名!
羞死祖宗先人啊!
這要是傳回鄉里,估摸著老村長都得將他的名字從族譜上抹去。
“那你還不說?”
蘇晨呵呵冷笑。
秦玄素羞憤的恨不得當場一了百了,絕望無助之下,只能將目光投向回來的張雲起身上。
希望他念在同僚一場的份上,制止一下這個殺千刀的殿下,讓自己能死的稍微痛快點。
張雲起猶豫片刻,便道:“殿下,他畢竟是邊軍統兵,我們初來乍到就殺了一個邊軍統兵,怕是會與邊軍交惡,與我們不利啊。”
秦玄素衝著蘇晨使勁點頭。
蘇晨猶豫了片刻,也是點頭:“言之有理,那就不示眾了。”
秦玄素剛要鬆口氣,可蘇晨接下來的話,卻再度讓他的汗毛豎了起來。
“我軍中種馬,好像也到了,發情的時節了吧?”
嗯?
眾人詫異不已,不知蘇晨為何出此一問。
但張雲起還是老實回答:“是的,我已經安排配種了,約莫秋收時節就能誕下十幾匹小馬駒了。”
蘇晨點了點頭,而後獰笑道:“來人,幫他削去第三條腿,丟進馬圈,擺好姿勢,牽出戰馬挨個伺候咱們的秦將軍!”
噗通!
秦玄素一個不穩,跌坐在地。
就連李如夢等人也是一個趔趄。
這當真是……當真是……
喪心病狂啊!
“這樣一來,我既沒殺人,又略施懲戒,那邊軍總不好說什麼了吧?”
蘇晨故作得意狀:“真是聰明如我啊!”
所有人驚恐不已,只是紛紛望向那生無可戀的秦玄素。
只見這錚錚硬漢,眼角滑落兩滴決絕淚花,真是我見猶憐啊。
這會兒,原本還劍拔弩張的李如夢等人,竟是有些同情起這秦玄素來了。
好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只可惜遇到了咱們殿下啊。
不怕死又如何,這殿下可是有一百種辦法,能讓你生不如死啊。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秦玄素有氣無力道,終究是敗下陣來了。
“哎,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蘇晨拍著秦玄素的肩膀安撫道。
而後,秦玄素便娓娓道來。
原來,他原是一州守將,只因性格過於耿直火爆,在軍中向來不受上司待見。
所以才被排擠打壓,繼而被派到這虎州等死。
但既然來了,他便只能認命,想著抗擊南蠻,一展男兒抱負。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到了虎州之後,不說抗擊南蠻,一連十幾個月和部下都不見一文俸祿。
他們可都是拖家帶口來的,如今身上的錢財都已經花費殆盡,個個都快揭不開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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