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宮嘴角不禁揚起一抹譏誚,不屑道:“自作聰明!”
......
“自作聰明!”
刺史府內,蘇晨聽完林平安的彙報,不禁冷笑一聲。
“這麼說,他們打算借水路離開了?”
“對,我親眼看著所有馬車在碼頭停靠,然後一個又一個大箱子被搬運下來,我估摸著少說也有成千之數。”
“就只有千來個?那不能吧?就那點錢,何必太子如此勞神?”
陳虎不解道。
“一萬兩銀子,大約可以裝滿十個大鐵箱,一千個箱子,也才一百萬兩而已啊。”
此言一出,張雲起等人頓時對他投去,像是看白痴一般的眼神。
“咋了?”
陳虎不樂意了。
我老陳說的沒毛病啊。
蘇晨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可如果那千來個鐵箱裡,裝的不是銀錠,而是金錠呢?”
“嘶!”
陳虎頓時倒吸了一口寒氣!
大魏黃金兌白銀的比例是1:10,一兩黃金,便是十銀兩,一百萬兩黃金,那豈不是一千萬銀兩?
天啊!
陳虎莫說是見過這麼多錢了,就連聽都沒聽說過這麼多錢啊。
需知,大魏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過幾百萬兩而已!
這得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多少窮苦老百姓,被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已經搜刮無果,回來匯合的李劍聞言猛地一拍大腿:“狗日的,我說我走了百里路,怎麼連根毛都沒搜刮到。”
“原來那些贓款是早就被太子,給提前轉移了啊。”
蘇晨也不禁冷笑道:“我們這位太子殿下,這胃口還真是好啊。”
“壟斷商業,霸佔百間商鋪,擁有三百多家銀號,貪汙國庫,受苦,勾結外商,就這...”
“竟然還不忘剋扣商戶,蠶食百姓!”
“這不是真龍之君,而是饕餮之君啊。”
盧河等人均是臉色鐵青,這太子殿下都已經富得流油,竟然還是不願意放過下面那些底層的老百姓?
有錢的要吃,沒錢的也要吃,而且還得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若是有朝一日,讓他登上皇位,那這大魏天下,豈不是餓殍遍野,老百姓都得去啃樹皮,吃觀音土?
不不不,只怕到了那個時候,就連啃樹皮和吃土,都得花錢買哦!
“這還只是黃金,若是計算上各類珠寶首飾,只怕還得再加個二、三百萬吧?”蘇晨呵呵冷笑。
“咱們太子殿下,不僅胃口好,心腸更好!”
“知道我們前往南疆賑災,手中銀兩微乎其微,特意送上鉅款以濟災民,當真是一代明君啊!”
陳虎等人聞言,均是露出了奸詐陰險的壞笑。
這笑容與蘇晨簡直如出一轍。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大皇子殿下在一起久了,他們也變得奸詐狡猾,充滿腹黑了!
“皇子殿下是打算,搶?”
林平安驚愕道。
“當然了,準他們搶老百姓的,不准我們搶他們的?”
蘇晨正氣凜然道:“我們可是需要錢賑災啊,這叫什麼?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陳虎聽得熱血沸騰,忙道:“我現在就去招呼郎兒們,咱們直奔那碼頭,殺他個片甲不留!”
可蘇晨卻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舉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