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晨等人策馬回到府邸,果真就看到那府邸門口,早就聚滿了大批前來鬧事的災民。
而張雲起等禁軍則披堅執銳,嚴陣以待,堅決不讓他們踏入府邸半步。
開玩笑,這裡可是皇子府邸!
若是失職讓這些刁民闖進府中,那麼哪怕是再挨幾十頓板子,他們也萬死難辭其咎!
如今,唯有死守!
可這些災民才不管這麼多,早已不人不鬼的他們,得知賑災使已經抵達虎州,那就說什麼都要拿到賑銀!
為此哪怕把這府邸給掀了,他們都在所不惜!
“為什麼還不發放賑銀?我們都快餓死了!”
“對啊,我那八十歲老母,昨夜才餓死在床榻上,我那年幼的孩子也已經餓了三天了,快發賑銀!”
“這虎州都已經餓死多少人了,你們還要耽擱到什麼時候?!”
一群災民梗著脖子怒吼,顯然對於朝廷的拖沓,相當不滿。
朝廷在虎州巧立名目,苛捐雜稅,害得他們哪怕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所獲得的報酬也堪堪果腹而已。
如今水患一來,更是耕種不得,災荒遍地!
多少人活活餓死,朝廷卻遲遲不撥賑災款,分明就是不管他們死活。
在這的,哪一家沒餓死過人?
民間早就怨聲載道,虎州百姓也對朝廷心生怨恨。
若是再等不到賑銀,家中人都死絕了!
這些災民怕就真的是要揭竿而起,起義一搏了!
張雲起臉色難看,挺身而出:“諸位請稍安勿躁,賑災發放需要經大皇子殿下定奪,一切都等殿下回來再說!”
“還等?我家的人都快餓死了,誰知道那勞什子殿下,什麼時候回來?”
“到底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啊,我們都快餓死了,那殿下一到這虎州就去尋歡作樂去了?”
人群中頓時傳來兩道,不和諧的聲音。
張雲起頓時暴喝:“大膽刁民,竟敢公然編排殿下,你們有幾個腦袋夠殺的?!”
可此言一出,下方更加群情激憤了。
“他都不管我們百姓的死活,被人編排幾句又如何了?”
“和他們廢話什麼,既然他們不發賑銀,那我們就自己取,總好過被餓死的好!”
那些災民叫嚷著,便要往府邸裡衝!
“你們敢?”
張雲起咬牙切齒,當即也擺開陣勢,怒吼道:“擅闖府邸者,死!!!”
遠處,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的蘇晨,眼睛眯成一條縫。
看樣子,這虎州的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峻的多啊。
甚至已經到了膽敢公然譁變,挑戰皇權的地步了?
只是,既然你們悍不畏死,為何不敢去侵擾那地方豪族?
反而與我為難?
是欺軟怕硬,覺得我好欺負?
蘇晨呵呵冷笑一聲,那看樣子,是得教教他們規矩了!
“駕!”
蘇晨雙腳一夾馬腹,策馬而出,直奔那人潮洪流而去。
“本殿下在此,誰敢造次?”
一聲暴喝,頓時驚動了那對峙的兵與民,他們紛紛側目望去,便看到了那策馬奔騰而來的皇子殿下!
但這些早就不是人的鬼,哪裡會因他是殿下,就存有三分敬意?
莫說是下跪行禮了,就連眼神都充滿不屑和敵意。
“殿下,虎州百姓受苦受難多時,既然賑銀已到,為何不第一時間發放?!”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