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憑空消失了……”
“……”
電話那頭聽到反饋後沉默了,直到一兩分鐘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是…要死了嗎?唉,終究沒能在死之前和小甜甜一起愉快的學英語了……”
這是張長生意識消散之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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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王朝,雲州某地。
一襲青衣的枯瘦男子躺在街上一動不動,身邊站著幾個尖嘴猴腮的地痞,為首的男子一臉蠻橫。
而幾人的周圍,圍滿了來往百姓。
就在周遭百姓指指點點中,一抹不可察覺的清氣湧入那青衣的身體。
“我這是涼涼了嗎?”一道念頭在青衣心裡響起。
“果然,還是沒能補了英語課。”
“罷了罷了,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可還沒等這青衣反應過來,一股駁雜的記憶湧入腦海。
“大乾王朝……雲州……秀才……”
“神特麼,我竟然穿越了?!”
沒錯,地上躺著的正是“張長生”,準確的來說是重生後的張長生。
根據自己所“看”到的記憶,他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這世界不僅有人族,並且還有妖族和巫族。妖族常年佔據東海諸島嶼,巫族則是生活在南疆的十萬大山之中。
人族因為信仰的不同,北境生活著遊牧民族,他們驍勇善戰,好惡鬥狠。
西域則是被大華王朝統治著,這大華王朝人人信奉佛教,堪稱佛國淨土。
這身體的主人是在中原的大乾王朝,大乾王朝建國六百餘年,因地大物博兵強馬壯,故實力堪居天下翹首。
看完這些,張長生對這個陌生的世界有了一絲絲的認識。
而這身體的原主人,竟然和他重名,不僅也叫張長生,並且還是大乾王朝永定四年的秀才。
至於“他”為何躺在街上不省人事,這還得從半個時辰前說起。
今天張秀才上街採購日用時,發現城門口張貼了一張通告,本著看熱鬧的心態便湊了上去。
結果湊熱鬧的人太多,一個不小心就踩到了當地有名的紈絝吳少爺。
張秀才連忙道歉,可這吳少爺就壓根不買賬,直接命令手下將張秀才痛揍了一頓。
可憐張秀才哪是這群人的對手,不到一刻便被打的沒了聲息。
知曉了前因後果的張長生不由得怒從心頭起,這還了得?自己的新身體被人揍了,叔可忍嬸不可忍。
這狗東西當天化日如此逞兇,看我怎麼治他。
一想到這裡,張長生睜開了雙眼,強忍著身體上的痛楚,扶著地面站了起來。
“醒了,張秀才醒了。”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而那紈絝看到張秀才站起來之後,神色閃過一絲慌張,但又強撐著不發作出來。
“明明沒氣了,怎麼又站起來了?”他心裡想著。
“喂,你是人是鬼?”吳大紈絝低聲問道。
張長生聞言並未回答,只是緊緊盯著吳大紈絝。
吳大紈絝見他不作回答,他感覺自己被一隻“螻蟻”無視了,瞬間無名火起,憤怒壓下了慌張。
“哼,不論你是人是鬼,本少爺能弄死你一次,同樣能弄死你第二次。”說完便給手下使了個眼色。
手下收到訊號之後,四五人各個摩拳擦掌,一臉奸笑的朝張長生走來。
張長生見狀輕嘆了一口氣,眼神平靜的看著吳大紈絝,沉吟了一下道:“給你們一個機會,跪下認錯,然後消失。”
這下不僅吳大紈絝愣住了,連圍觀的路人也都愣住了。吳大紈絝是誰?雲州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仗著自己是知府夫人親弟弟的身份,平日裡可是囂張跋扈。
栽到他手裡,別說相安無事了,就連活命都看運氣,這張秀才今天是把腦子嗑壞了,敢跟他這麼說話。
“嗯?哈哈……哈哈哈,你很有勇氣,不過希望待會兒你還能這麼硬氣。”
吳大紈絝被氣笑了,整個雲州城誰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是知府夫人,平時巴結自己的人都得看他心情,哪還有人敢給他這麼說話。
“小的們,多伺候伺候他吧,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吳大紈絝的表情愈發猙獰,幾個鷹犬也是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像是捉弄一般,緩緩朝張長生走去。
“唉,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怪不得我了。”
張長生說完,猛的抬起了頭,枯瘦的面龐瞬間凝重起來,一襲青衣無風自動,乍一看這氣質宛若神明降世。
“爾等惡奴,助紂為虐,本尊給過機會,但爾等不知悔改,領賞善罰惡令,判爾等惡奴失靈智!”
張長生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幾人耳邊炸響,當他說完最後一個字,幾個惡奴渾身抽搐了一下,便紛紛癱軟在地上。
“阿巴阿巴阿巴……”
“娘,我要娘……”
“……”
幾個惡奴上一秒還摩拳擦掌,下一秒就像未開化的稚童一般,哭鬧不止。
驚現這一變故,不僅吳大紈絝愣住了,就連圍觀的吃瓜群眾也都驚呆了。
“什麼……什麼情況?”
“張秀才這是學了什麼妖術?”
“……”
人群中止不住的騷動,各個充滿了好奇。
原來就在剛剛,系統的聲音在張長生的腦海中響起,經過簡單的溝通,他才明白是那神秘的小塔將他帶來了這個世界。
而這小塔就是【天道系統】的載體,只要他懲惡揚善,就可以獲得獎勵。
於是張長生就使用了【天道系統】的賞善罰惡功能。
這時,張長生的眼神落在了吳大紈絝的身上,吳大紈絝被這麼一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你…你……你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我姐姐可是知府夫人,你不要亂來昂。”
吳大紈絝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去。
“吳小寶,你仗自己是官親,目無法紀草芥人命,惡性累累天理難容,領賞善罰惡令,判你投生畜生道,誅!”
“誅”字一出,天空憑空炸響一聲驚雷,霎時間一道閃電劈下,直挺挺的落在了吳大紈絝身上。
而吳大紈絝捱了一記雷罰之後,目光逐漸渙散,沒有了聲息。
做完這一切的張長生,環顧四周百姓,剛準備要離開,但沉吟了一下道:“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這……這是儒士的言出法隨!”人群中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句。
“天吶,張秀才竟然是文道院的儒士,這修為至少已經六品了。”
“暢快,真暢快,張儒士為我們除了一害啊!”
“就是就是……”
隨之而來的是人群中的騷動,人們帶著厭惡的眼神看了看地上的惡奴紈絝後,漸漸散去了。
而早早離開的張長生對這一切渾然不知,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無所謂,他現在有系統爸爸罩著,可謂是豪氣衝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