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失利,突厥終於嚴守營寨,不再出擊了。
相對應的是曳落河士氣大跌,明顯可以從他們身上看到行屍走肉的模樣。
程處默帶著丁團丁隊出來挑戰,連連喝罵,仍不見突厥出營。
“下馬!歌舞!”
程處默的命令讓李靖等三位總管都懵了。
“歌舞”是幹嘛,看不懂啊!
左擺胯,右擺胯,手上橫刀斜舉,丁隊隨著程處默左右搖晃,略帶泉州口音的唱腔飄蕩。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試著將它慢慢溶化。”
聲音一出,匡道鷹揚府許多人笑得前仰後合,外人看得一頭霧水。
李靖、李世績、柴紹聽人解說了骷髏兵舞的始末,不禁莞爾。
頡利可汗在營寨內勃然大怒:“原來是他們在裝神弄鬼!出擊,弄死他們!”
阿史那思摩翻了個白眼。
當初他就說過是磷粉,可有人聽了嗎?
覺得被愚弄丟臉?
前提是你們自己愚蠢啊!
反正說啥都沒人聽,還是老實看熱鬧吧。
舍利吐利·鐵山硬著頭皮出戰,卻發現程處默這廝經過阿史那思摩的喂招,變得更加兇猛了,招數間的破綻也彌補過來,一點空子沒有。
本來他就略遜於程處默,如今就更難支撐了。
“看撒手鐧!”
程處默暴喝,左手揚了一下。
舍利吐利·鐵山趕緊伏身馬背,卻見程處默根本沒把鐧擲出,而是一鐧抽了下去。
要命!
匆匆舉狼牙棒一架,舍利吐利·鐵山差點摔下馬,仗著騎術出眾才回正位置。
掉頭過來,惱羞成怒的舍利吐利·鐵山舉狼牙棒衝刺,誓要取程處默性命。
“看撒手鐧!”
程處默再度暴喝、揚手。
舍利吐利·鐵山本能地趴到馬背上,精心醞釀的攻勢也就此煙消雲散。
明知道程處默在詐他,舍利吐利也不得不防。
丁隊副高實在實在地組織角弓弩點名,舍利部曳落河一個個栽下馬。
遺憾的是,多番使用之後,總有一些弩箭遺失,怎麼也找不回來,丁隊配置從一弩三絃百箭變成了一弩二絃五十箭。
程處默耍得不亦樂乎,舍利吐利·鐵山卻覺得無比屈辱,每次都被程處默捉弄。
曾經他也想過,挺起胸膛面對撒手鐧,頂多就是捱上一鐧,大不了就是個死!
可惜,舍利吐利·鐵山是個俗人,也想活得好好的,哪怕是死也想選擇一個好受點的死法。
所以,該趴還得趴啊!
眼見麾下傷亡過半,舍利吐利·鐵山一聲呼哨,帶頭撥馬回營。
“唐……人休得猖狂,我蘇農沙缽羅來會你!”
蘇農沙缽羅挺著長矛,率一千曳落河出擊。
原本脫口而出的“唐將”生生改口,誰讓程處默連校尉都不是啊!
鬥區區隊正,蘇農沙缽羅都覺得失格。
蘇定方帶人將蘇農部曳落河擋住,卻放蘇農沙缽羅跟程處默鬥。
長矛與漆槍糾葛,技巧、力量上,程處默都不吃虧,時不時詐一聲“看撒手鐧”,就能逼得蘇農沙缽羅放棄進攻、改為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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