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出一鐧,程處默手上還有一鐧,一點不耽誤他槍鐧合一。
這種打法,弊端就是漆槍上的力度不足,跟長矛打鬥時很吃虧。
也就是有四稜鐧相助,讓程處默總能在岌岌可危時扳回一點。
一個回合又一個回合,程處默面甲上起了一層薄霧,初春的寒冷天氣,他竟大汗淋漓。
越級挑戰的壓力好大!
蘇定方按捺下馳援程處默的衝動,冷眼旁觀。
有壓力才有動力,程處默被阿史那思摩壓一壓,沒準就成長了呢?
每一次,程處默都險象環生,最後倚仗四稜鐧避了過去,搞得阿史那思摩像是在喂招。
二十個回合之後,眼見程處默實在支撐不住了,蘇定方才策馬上前,跟阿史那思摩廝殺。
程處默被阿史那思摩壓制,阿史那思摩又被全盛時期的蘇定方壓制,當真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拾起四稜鐧的程處默,在腦中覆盤剛才的戰鬥。
力氣沒有對方大無法改變,戰鬥技藝卻存在不足。
如果擲撒手鐧的時機再晚上兩三息,自己固然會受傷,阿史那思摩也必然中招。
兩敗俱傷對程處默來說就是勝利。
難怪後面阿史那思摩的長矛攻擊雖然凌厲,卻多少留了點力度,想來是忌憚撒手鐧重演吧?
畢竟是秦叔寶的拿手絕活,哪怕程處默學得四不像,也能讓人顧忌的。
能讓阿史那思摩這號猛將忌憚一下,程處默也足以自傲了。
畢竟,一個十九歲的中男,體能還不到巔峰,能跟阿史那思摩過招就不錯了。
老響馬程咬金當年在東阿縣結團自保時,可是成丁後的事了,時年二十二歲。
也就是那時,老響馬娶了縣令孫陸兒的三女孫氏,一年多時間誕下程處默。
張公謹微微點頭:“程處默不錯。”
作為玄武門之變的功臣之一,張公謹在天子心目中地位不低,甚至這一次討伐突厥都是張公謹首倡的。
所以,丘行恭怎麼嫌棄程處默,張公謹都可以置之不理。
李靖眼睛半睜半閉,不參與這話題。
以李靖現在的處境,為程處默說話才是害了他。
李世績跟程咬金一黨保持距離,倒也不便臧否。
柴紹倒是讚了一聲:“若本總管還掌管馬軍,一定將程處默要過來。”
柴紹開口,丘行恭不便再說話了。
沒法,面對天子的姐夫、平陽昭公主的丈夫,丘行恭沒法信口雌黃。
丘行恭生性惡劣,但不蠢,不然也成不了大唐的不倒翁。
乙失頡利苾率一萬餘步兵,跟蘇農沙缽羅一萬兵馬對撞,人喊馬嘶、塵埃飛揚。
騎兵不斷跌下馬,步兵不時被撞飛,戰況極其慘烈。
薛延陀兵奮不顧身,長矛往曳落河、戰馬身上捅,即便負傷也不後退。
蘇農部過上了一段好日子,已經沒有先輩的悍勇,再碰上死對頭薛延陀的瘋狂,一時叫苦不迭。
程處默咧嘴:“乙失頡利苾是不過日子了,一點都不取巧,就硬碰硬啊!”
高長空呵呵冷笑:“薛延陀本來就受不了突厥的壓榨才投了西突厥,又受不了西突厥壓榨才重返突厥。”
“哪曉得頡利可汗窮兵黷武,壓榨得比以前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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