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小看這些國子博士、國子助教,他們還有不少伴駕出行的機會,谷那律藉著出行下雨還幽默地勸諫了一下。
谷那律不死板,說話風趣,自然也受學生歡迎。
程處默笑道:“待十月之後,請博士飲酒。”
谷那律點頭:“行,就當是賠你當年偷喝老夫的酒了。你們這些國子學生,也該好好學學程處默,即便是奪情了,酒色之戒也堅守不破。”
孝之名,能夠給程處默平添不少便利——雖然程處默並不是為此堅守酒色之戒的。
程處亮欽佩地看著兄長。
博士的酒都敢偷喝,牛!
程處默來接程處亮,也是給阿弟撐腰。
誰想動程處亮,先想想自家身板扛得住程處默兩拳否。
谷那律找程處默說話也不是閒的,身為程處默曾經的老師,這話是暗戳戳向顏師古、令狐德棻等文人騷客表示:程處默也是儒家弟子!
當然了,誰也不能說學識不到位的儒家弟子就得開革出去了。
一句話,程處默跟楊纂的過節,請勿插手。
作為當世大儒,相互之間多少會給一點情面。
所以,程處默的酒請得心甘情願。
說到谷那律,程處默一直不太明白,有人說他複姓谷那,可他那在左屯衛任正八品下倉曹參軍的娃兒是叫谷補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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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德坊,宿國公府。
程咬金洋洋得意,崔氏面上也浮現真誠的笑容:“大郎今天在朝會上,可給府上長了臉面。”
才下衙沒多久,程處默的“善名”就在外命婦圈子裡傳開了,讓崔氏顏面倍增。
就連一向不怎麼在意崔氏的清河崔氏,也託人向崔氏表達了善意。
清河崔氏再怎麼倨傲,對程處默這個名聲還是挺在意的。
在程處默看來,清河崔氏格局小了,難怪朝堂上只見到博陵崔氏的人,不見清河崔氏的影子。
程處默笑道:“都是阿耶孃教得好。就算阿耶當年手持馬槊,也是為身後的庶人而戰,亦是心懷仁德。”
像朱桀那樣的惡人,就罪該萬死了。
程咬金嘿嘿直笑,為程處默給他鑲金而高興。
崔氏嘆了一聲:“問題就出在大郎太優秀,清河崔氏、獨孤氏、竇氏有意聯姻。”
一是沒到程處默自行約束的十月;二是多家有意聯姻,不好選擇。
最讓崔氏感覺彆扭的是,清河崔氏推出的人選雖然是二八佳人,卻是她的族妹!
真要成事,她和族妹各自誕下的子嗣要怎麼稱呼?
“上莊已經試製出曲轅犁,相比原先笨重到需要兩頭牛來拖動的直轅犁,省牛。”
“我已經讓上莊趕製曲轅犁了,上莊的地可以讓下莊的田客先耕種。”
“犁鏵需要的鐵,老程得跟雍州冶監打個招呼,再跟陛下備個案。”
崔氏安排得井井有條。
大批次採買生鐵,加上有部曲的存在,不讓李世民知曉,會被人誣告造反的。
憑這一點警覺,崔氏就配得上宿國夫人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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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痛,偏偏布洛芬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