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飄灑,冷風如刀。
一轉眼就到了貞觀四年元日。
程處默頂風冒雪,將賀魯部一名百夫長挑下馬,讓丁團丁隊狂呼不已。
算下來,程處默已經上過十七次場,對手也從曳落河上升到百夫長、千夫長這一級別。
槍法越來越嫻熟,鐧法也越來越刁鑽,程處默信心越來越足了。
最關鍵是,有蘇定方這個肌肉疙瘩兜底,安全是有保障的。
“還有誰?”程處默牛皮哄哄地叫囂。
“看我舍利吐利·鐵山斬你!”一員突厥小將揮舞著狼牙棒衝來。
程處默把漆槍掛到得勝鉤上,四稜鐧左右分持,一鐧奮力砸到狼牙棒上,第二鐧照著舍利吐利·鐵山馬頭砸去。
舍利吐利·鐵山匆匆撥馬,狼牙棒竭盡全力擋了兩鐧,虎口都已經發麻了。
“再來!”
撥轉馬頭,程處默一雙四稜鐧暴風驟雨似的砸向舍利吐利·鐵山。
舉著狼牙棒,舍利吐利·鐵山費力地抵擋著雙鐧,心頭暗暗叫苦。
只是單鐧的力度就足夠他喝一壺了,雙鐧的密集攻擊,他承受不住啊!
舍利吐利·鐵山部下亂糟糟地衝上來,立馬招致高實在他們的角弓弩打擊。
角弓弩一收,丁隊策馬衝上去,漆槍收割著士氣受打擊的舍利部曳落河性命。
實在打不過的舍利吐利·鐵山撥馬而逃,背上吃了程處默一鐧,他伏在馬背上吐了一口血。
李世績詫異:“沒看錯的話,那是秦叔寶的鐧吧?”
自貞觀元年以來,李世績被李世民委以幷州都督一職,就沒回過長安城,自然不知道秦叔寶送鐧的事。
再說了,雖然同出瓦崗,李世績跟程咬金、秦叔寶的關係其實沒那麼近。
瓦崗要是那麼團結,當年就不會落個四分五裂的下場,李密也不用去死了。
李靖點頭:“本官在平康坊都聽說了,好像秦叔寶挺喜歡他的。”
李靖的府邸在平康坊,平康坊北里的煙花柳巷離他家不遠。
柴紹一聲嘆。
都是國公子,柴哲威、柴令武兄弟就相形見絀了,柴氏的富貴不知道能保幾年。
刻薄寡恩的丘行恭開口:“也就是蘇定方在後側應了,欲谷設他們出擊都是蘇定方接下。”
丘行恭因為這性子多次被僚屬告了,但他血厚,邙山的功勞可以吃一輩子,旁人羨慕不來。
三起三落在丘行恭面前不是事,他都不知道起落幾回了。
大唐的三路兵馬打得有條不紊,薛延陀的兵馬卻打得特別急,乙失頡利苾不懼損失,拼廢了綽部等兵馬。
眼見難以支撐,綽部、叱利部一個轉身,離開白道川,向廣袤的草原遁逃。
這些灰突厥的逃跑,倒沒有引起頡利可汗的重視,可對突厥士氣的影響極大。
四路打擊,突厥人幾度想遷徙牙帳,又怕壞了士氣。
“可汗,我還是建議遁走鐵山,同時讓使者向大唐求和。”趙德言固執己見。
拓設阿史那社爾一聲輕笑:“阿波是覺得大唐天子蠢嗎?這個時候讓突厥苟延殘喘,方便突厥明年南下?”
欲谷設悠悠開口:“拓設這話就不對了,病急亂投醫嘛,可不什麼荒唐主意都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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