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下頭,額頭抵在他肩上,藏起來的嘴角微微彎起。
宋執這時走過來,關心道:“我陪輕衣去醫院看看吧。”
許輕衣攥緊陸峋,白皙手背青筋都突了起來。
也不說話,整個人都埋在陸峋身上,身子發顫,像忍耐著痛意。
她聽見他低低地嘆了口氣,很輕很淺,旋即身子被騰空抱起,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陸峋將她抱回車上。
又看了眼跟著出來的宋執,“你們繼續。”
大腦一片空白的宋執:“是。”
這——
他磕的cp好像要成真了?
宴會廳裡,在陸峋抱著許輕衣走出去的後一秒,整個都沸騰起來。
“這這這——”
“不是說輕衣和吳秘書是青梅竹馬嗎?陸峋總這是要挖牆腳?”
宋執回來聽見這句,皺眉厲聲,“別瞎說,輕衣是單身,可別亂給女生造謠啊。”
“那輕衣和陸峋總到底什麼情況?”
“難不成是潛伏的老闆娘?”
“反正這回陸峋總的反應也不對勁,沒見他對哪個女人這麼親近過。”
“聽說陸峋總在MIT的時候,被當時應用數學系的才女溫寧告白過,都沒有答應,還因此拒絕了對方的科研合作。”
……
陸峋帶許輕衣去了醫院,醫生看完,說是輕微扭傷,不用上藥也不用包紮,明天一早就能好。
這話比較委婉,醫生其實想說,連醫院都沒必要來。
離開醫院,陸峋將許輕衣送到家。
車停在她家樓下,他解開安全帶,繞到副駕,開啟門,背對著她屈身。
她跳到他背上。
陸峋揹著她上樓,進屋後,她卻不肯下來。
“衣衣。”他聲音嚴肅。
許輕衣勾住他脖子,“我下來,你就要走。”
陸峋呼吸微沉。
許輕衣小聲埋怨:“四年前,你就走了。”
還有很多很多年以前。
也突然走了。
害得她孤孤單單了那麼久。
陸峋大手抓住她小臂,將人從身上拉下來,他力氣大,她再怎麼犟也拗不過他,索性直接抱著他手臂耍賴皮。
他突然在她旁邊坐下。
沙發下陷。
陸峋:“那時候,是你讓我不要再去找你。”
許輕衣:“我不讓你來,你就真的不來?”
陸峋掀眸看她。
黑眸似深潭,洶湧著漩渦,攪動人心。
她伸出手,蔥白指尖抵住他左胸口,定定地望著他,“這裡沒有過一點動心嗎?”
“沒有。”
他回答得很快。
大手握住她手指,緩緩挪開。
“衣衣,你還小,可以糊塗。但我不能。”
她小個鬼啊!
“以前沒有,以後可以有。”她把手藏進他掌心,手指穿過他指間,“我喜歡你,最喜歡最喜歡你,沒有人會比我喜歡你更久。我等到現在,真的很辛苦。”
陸峋握住她手腕,力道很輕,但動作很強硬地將她拉開。
他站起身,理了理被弄皺的襯衣。
卻在下一秒僵住。
她跪在沙發上,手碰上了他皮帶。
金屬聲音清脆。
他沉沉地壓下一口氣,拎住她衣領,她嘴角豔紅,眼裡帶了媚意,誘人心魄,陸峋聽見自己心跳重重地砸在胸口,躁動湧起。
她順著他揪住衣領的力道從沙發站起來,站直後比他高出半個頭,手搭上他肩。
“陸峋。”
她很少叫他哥哥。
十一年來,屈指可數。
漾著水意的眼眸恢復了幾許清明,紅唇淺淺勾起。
“騙子。”
“明明就喜歡。”
她突然放肆地跳到他身上,陸峋下意識張開雙臂,接住她,她雙腿勾住他的腰,被他正面抱著,低頭,對上他漆黑的眸。
“如果我今天,偏要勉強呢?”
許輕衣聲音不再輕佻,帶著認真,凝視著他。
陸峋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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