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著她咄咄逼人的目光,執著的眸子裡,倒映出他的身影,可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我不會讓你繼續。”
陸峋聲音很沉,有些嘶啞,帶著顆粒感。
她聽出他在忍耐。
陸峋:“再不聽話,明天也不用來公司。”
她瞬間卸了力,從他身上跳下來。
“知道了,你走吧。”
呆在這裡,忍不住的還是她。
沒有絲毫的停留,門砰地一聲關上,空氣裡只剩彌留的雪松香,和曖昧殘存的慾望氣息。
回到車上。
陸峋煩躁地扯開領帶。
腦子裡一幕幕閃過的,是她紅著臉仰面看自己的模樣。
她才十八歲。
究竟在哪裡學來的這些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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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輕衣再去公司的時候,儼然成了焦點人物。
宋執把她叫去辦公室。
“輕衣。”
他朝她勾勾手。
許輕衣拉開椅子坐下,“執哥,什麼事?”
宋執:“你和陸峋總到底什麼關係?”
仔細想想,面試那天,陸峋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許輕衣可以在外面接法律援助案子的要求,已經很區別對待了!
許輕衣面無表情:“沒什麼關係。”
她倒是想有。
可那位穩如泰山。
撩不動了!
宋執滿臉不信。
許輕衣:“你不信,要不去問問陸峋,我也想聽聽他怎麼說。”
宋執愣住。
怎麼聽著,像陸峋總幹了什麼對不起輕衣的事。
公司雖然開放,但對陸峋還沒人敢直呼其名的。
“還有事嗎?”許輕衣問。
宋執搖頭。
許輕衣起身離開,回到工位,實在心煩,便約了小方晚上出來喝酒。
下班後,許輕衣先回家把車停了,又換了身修身黑裙,打車到約好的清吧,小方提前到了,看見她時,眼裡閃過驚豔。
“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小方感嘆。
“你到底有沒有缺點啊,有錢有顏,智商又高,這怕不是馬上就得再找個完美男朋友了。”
許輕衣嘆氣。
人選倒是有了。
可人家不願意。
能怎麼辦。
小方瞧著她愁眉苦臉,問:“怎麼了,還有人能讓你傷心?”
傷心倒不至於。
只是——
“我有個朋友——”
許輕衣準備娓娓道來。
小方:“得了吧,你跟我還有個朋友呢,誰不知道那朋友是你自己啊。”
“……”
許輕衣把自己撩不動陸峋的事大致說了一下,略過了陸峋名字,也略過了細節。
小方聽傻了,這還是大學那個拒男人於千里之外的許輕衣嗎?
重點是,被這麼勾引還不上鉤的男人,在想什麼呢?
“他該不會是不行吧?”
小方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拉鍊拉了都不辦事,這也太能忍了。”
“那不會。”
上輩子認證過,質量有保證。
小方則是理解成另一個意思,說:“聽說也有一些男人,開始行,但是很快,會不會你撩的那個……”
“……”
再這麼歪樓下去,陸峋真要名節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