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沒有幹活,我在鎮上幫工,一天也有兩百文呢。”厲春不服的辯解。
“所以呢?一個月幫幾天?一年賺多少?”
這帳就不好算了,有事做能忙一個月,沒事時做兩天能歇一個月,厲春是三兄弟裡最小的,從小到大上頭就有兩個哥哥罩著,他懶散習慣了。
“娘,這三兩銀子給你,你快拿去還人家。”紀暖從中拿出三兩,讓厲母拿去先把欠債還了。
厲母不接,“小暖,這是厲春的錯,他該還錢給你,你就收著吧,現在阿寒治著病,用錢的地方多。”
“三兩銀子罷了,就算要欠也不止是三兩,村裡人都不富裕,說不得人家也有急用。”她斜了厲春一眼,“就當厲春今天還了我五兩,還欠三兩,讓他去鎮上打工賺錢還給我。”
厲春一聽還是要讓他還,他可不幹了。
“錢已經還了,你要往回拿可別算在我頭上。”三兩銀子呢,她說得倒是輕巧,錢那麼好賺的嗎?
他沒什麼手藝,做的也是力活,要多久才能賺回三兩。
“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爹孃生了你真是倒了大黴,厲春,錢你必須還,不然我鬧得春嬌嬌進不了門,你瞧著好了。”紀暖放下狠話。
對話厲春這種油鹽不進的人,就要放狠話,讓他知道疼。
厲春咬牙,眼裡迸發出怒意,“你敢。”
紀暖冷冷一笑。
“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她真敢。
厲春不敢賭,現在胡嬌嬌就是他的軟肋,誰也不能動。
“我去,我去還不成嘛。”
“或者,你還可以有別的選擇。”紀暖心裡早有想法,厲春到鎮上去幫別人打工,的確賺的不多,還不如幫她,“現在雪化了,天氣也漸漸暖起來,山路不難走,你每日上山,幫我採藥草。”
“我哪認得什麼藥草,不幹。”厲春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紀暖冷冷睨他,還沒有開始做,就拒絕了,這樣的人還有什麼用處。
厲母見狀在一旁打圓場。
“阿春,你就聽小暖一句,她要你做什麼,你就去做什麼,她是你二嫂,總不會害你。”
厲春哼了哼:“那可不說不定,她姓紀,又不姓厲。”才進門沒幾天,耍著脾氣呢。
“明天我和你一起上山,教你認認藥草,摘哪些,你摘回來的,我收,算錢給你,不讓你吃虧。”
一聽有錢,厲春的臉色就變了,立刻緩了過來。
“給錢啊,那好說,二嫂你大可放心,這山裡山外的哪我都熟,你要摘什麼藥草,儘管包在我身上。”
厲春理所當然的認為,藥草摘回來,是給二哥用的。
他若是摘給二哥用的,還怎麼找她要錢。
現在她自己說了給錢,他還有什麼好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