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暖在屋裡畫了兩張稿,是綜合了那一日在匯衣坊看到的衣服因素,與勒安鎮這裡的民俗,愛好只設計了兩套衣服。
這個世道,顏料還挺貴的,家裡讀得起書,學得了畫的人才會買顏料。
她畫的是黑白的稿件,並在衣服制作的細節處,做了標記,讓繡娘和裁縫製作的時候方便一些。
畫完這些,天色漸晚。
厲朝和厲初很懂事,知道她在做正事,並沒有來打擾她,而是幫著厲母幹一些雜活。
厲明珠提著半籃子衣服,出去洗了半天,天快黑了才回來,若是天不黑,她還能繼續在外頭玩樂。
厲春又跑到鎮上去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厲明珠一聽厲朝說他娘在屋裡畫畫,她立馬跑過來看,紀暖在紀家村什麼德性,打聽打聽也不是什麼秘密。
她還會做畫?厲明珠根本就不相信。
一進屋,果真看到紀暖在案前忙著,她悄悄靠上前去,看到紀暖畫的衣服樣子,十分震驚。
“這是你畫的?”厲明珠的聲音忍不住的拔了尖。
突來的聲音讓紀暖蹙了眉頭。
她討厭沒有禮貌的。
進門之前不說敲門,連說一聲都不曾,冒失的闖進來。
“看來,這個家的規矩還得再加強,你進別人房間,不用敲門嗎?”紀暖可不喜歡在厲家僅有的這塊地方,是隨時隨地旁人都能進的。
她需要隱私。
看來,她得儘早把老房子整修一下搬過去,娘那邊也還在等著她。
“這是我家,我敲什麼門。”厲明珠理所當然的道,“沒想到你會畫畫,字也寫的不錯,之前都沒有聽說。”
她若當真有幾分才氣,怎麼可能因為幾兩聘金就嫁到厲家來。
到了鎮上,隨便找一家做人小妾,日子也比在厲家好過,小妾名聲不好,可有人侍候,過的是養尊處優的日子。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還有必要一一為你解釋?你只需要知道我外祖父是教書先生,我會的這些,都很稀鬆平常。”紀暖沒想同她過多解釋。
厲明珠沒有讀過書,厲家的人都沒有上過學,倒是厲寒,入軍宮之後,在軍中學會了認和寫。
“你畫這個做什麼?還有你還花錢買筆墨紙硯,厲家有點錢都讓你敗光了,你就是個吸血鬼。”厲明珠一瞧見花錢的東西,她又不高興了。
反正在她的眼裡,紀暖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厲家的。
花厲家的,就是花她的,她可肉疼了。
紀暖吹乾了墨,將紙捲了起來,書法和畫畫,是她從小就學的,上一次能被紀家請回去教她的,都是在界內數一數二的存在,紀家不缺錢,她學的也還不錯。
“出去。”紀暖不想再和她廢話。
厲明珠自討沒趣,嘀咕著:“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我才不愛看,告訴你,下次再買東西,別想從厲家要到一分錢。”
“哼,你以為厲家還有錢?”真是天真。
“你這話什麼意思?”厲明珠瞪大眼。
紀暖將畫稿放好,也將筆墨收拾妥當,明天一早,她會將東西帶到匯衣坊,讓樓娘過目,若是樓娘覺得可以,商量個好價錢,她再去買筆墨和顏料。
這一套是要還給寧家醫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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