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很明顯,你整日只知道在外頭閒逛,與你三哥沒有什麼區別,家裡光靠娘一個人,還能發家致富不成?只怕以後想要維持一日三餐都難。”紀暖連頭都沒抬的道。
厲明珠的臉色一白。
她不是不知道自家的情況是越來越不好,家裡能賺錢的不多,花錢的卻有一家子。
三哥成親之後,若是賺了錢,也未必拿出來公用。
可她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上哪找事做賺銀子。
厲明珠要去問問厲母,家裡還有多少銀子,又給二哥娶媳婦,又給三哥娶媳婦,那她呢?
她年紀也到了該嫁人了,家裡要是一點嫁妝都拿不出來,以後她在婆家怎麼立足。
晚飯吃得很壓抑,厲明珠躲在屋裡,顯然她得到的訊息讓她更加不痛快。
桌上擺放的食物很簡單,幾碗粗糧粥,配了一碟子鹹菜和一個小菜,厲朝和厲初什麼也沒說,兩個人很努力的吃著。
若換成以前,這樣粗的食物,紀暖是半點也咽不下去的。
可如今不咽不行,她勉強吃了幾口。
放下碗之後,將要整修老房子的事告訴了厲父厲母,並且拿出三兩銀子,讓厲母在村子裡找人先修好房頂,牆面,廚房。
厲父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厲母接過了銀子,應允下來。
胡嬌嬌就快進門了,當初說好的老二分出去,若是她嫁過來看老二一家還住在這頭,只怕婚事要生事的。
“你放心,娘會找人儘快修好。”
紀暖點了點頭,等兩個小的吃完,帶他們離開。
翌日一早,紀暖沒吃早飯就去了鎮上,不是她嬌氣,實在是她真的嬌氣,她吃了好些日子的粗糧,偶爾也要善待一下自己的胃。
她準備到鎮上吃個早點,哪怕買兩個包子,吃一碗麵,都會好過一些。
到了鎮上,她先吃了早飯,接著去了一趟寧家醫館,看了厲寒的情況。
寧安已經開始為厲寒看診,厲寒的動氣不錯,寧周昨日來了勒安鎮,和妹妹一起為厲寒清除了的腦內的淤血。
寧周這次來,本來是打算帶寧安一起走的,寧安接下厲寒這個燙手的山芋一時之間,不好離開,總也要等到厲寒清醒的。
寧週一早又離開了。
紀暖看厲寒的樣子與平時沒有太大的區別,無非就是臉色更蒼白了些,或許是出了血吧。
“寧安,多虧有你,要不是你接下診治他,也不會碰巧在你哥哥回來時趕上,你們一起動的手,厲寒肯定能醒過來。”她相信寧安,真正有才學的不外顯,但有跡可循。
被人這樣誇著,寧安小臉紅了紅。
“那也是因為你相信我,若是不信,也不寧波銀行我把人帶回來,你放心,你相公我會好好讓人看護,等他醒過來,能動彈,就把他送回去。”
紀暖再度道了謝。
並問及診金。
寧安去擺了擺手,小臉依舊帶著紅潤,“我哥說了,這是一次很好的學習機會,對我來說,也算是機遇,不多收你銀子,等你相公回家那一日,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