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他的家眷就是欺大陳所有將士的家眷,此事不能輕易平息。”
劉捕快被她的話語震住了片刻。
馮遠已經敲響了縣衙門口的大鼓。
本是夜深人靜時分,此時的鼓時卻十分的清晰,響亮。
一時間,縣衙附近的居民都被吵醒了。
縣太爺也從夫人的被窩裡起床。
急急的穿上官府,和師爺一道來了大堂。
徐績也剛到。
縣太爺升了堂,臉色不太痛快,讓劉捕快先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劉捕快自然加油添醋的給紀暖說了不少抹黑的話。
縣太爺看紀暖的目光染了火。
“縣太爺,鼓是我們敲的,此時我們人就在此處,你卻只問劉捕快,他是事主嗎?他收授羅老闆的賄賂,包庇羅老闆,人證物證俱在。”
紀暖當下指出,劉捕快身上還有羅老闆給的銀票。
徐績得知此事,一路趕了過來,本來行色匆匆,得知羅老闆的手段,就知道羅老闆還是不甘心紀暖與錦衣坊的合作。
“孫大人,此事人證物證俱在,羅老闆夜闖錦衣坊,有意傷害紀姑娘,福來客棧多人可以做證,報了官後也是劉捕快派人將羅老闆等人抓獲。”
相當於抓了個現形。
“紀姑娘所說皆是事實,如今劉捕快想要幫羅老闆避禍,逃脫罪責是萬萬不行的。”
徐家在童縣是老牌人家,家裡在當地是有勢和的。
縣太爺不是本地人,只是調任於此,當了三年縣官。
對徐家,孫大人還是儘量不想惹他們的。
“劉捕快,可有此事。”孫大人責問劉捕快。
劉捕快立刻否認。
“大人,絕無此事,是這女人血口噴人。”
“噴不噴的,孫大人驗一驗不就明白了,方才羅老闆給劉捕快塞了五十兩銀票,此時還在他身上。”
她一直盯著,劉捕快並未轉移那張銀票。
“以劉捕快一個月的月錢,想來,身上也不容易有五十兩隨時攜帶。”
孫大人很清楚,肯定沒有。
當捕快的月錢不高,一個月就也二兩,一年才二十多兩,五十兩那可是兩年的月錢,還得不吃不喝不花用。
劉捕快平日花錢大手大腳的,若不是還賺著點外快,生活也難維持。
這麼多人面前,孫大人讓師爺去搜。
師爺和劉捕快是一夥的,平日一起喝酒。
他隨便搜了搜,告知孫大人,劉捕快身上並無銀票。
“大人,你這官當的可不容易,底下的人可都瞞著你,騙著你,既然師爺搜不出來,那就勞徐老闆搜一搜,大人可信得過徐老闆?”
紀暖此言將孫大人推到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他不好否決,那是不給徐家面子。
只好點頭,目光隱晦的看了劉捕快一眼。
劉捕快試圖將銀票轉移,下一刻,他的手被徐績抓個正著。
“這是什麼?”劉捕快手上拿著的,赫然就是五十兩銀票。
罪證確鑿,無從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