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的醫術很好,又有上等的傷藥,止住了血,但傷口還疼。
寧安一直守著紀暖,直到她醒過來。
紀暖還真有些過意不去。
“寧安,天色不早,你快回去休息吧。”
她此時還在虛顏閣,虛顏閣後院裡有幾間房,平日是給師傅們休息用的,其中一間,即是辦公的,也放了一張小床,紀暖就躺在這張床上。
外面天早就黑了,屋裡點了燈,光線並不刺眼。
“我不累。”寧安本打算今晚在這裡陪她一晚的。
“你累了。”紀暖堅定的道,哪有不累的道理,她摸了摸自己的頸間,綁著紗布,繞了好幾圈。
她也上過藥了。
失血過多一時之間也補不回來。
“這裡睡得不安枕,厲寒呢?”她還記得昏迷之前,他就在她身邊。
“在外頭呢,大皇子也在,他們好像在商量事情。”寧安指了指虛顏閣大堂。
“你去叫厲寒進來。”
林明達就在小院裡候著,聞聲立刻道。
“我去叫。”
他去大堂喚了厲寒,厲寒聽聞紀暖醒了,匆匆過來。
“大皇子先回吧。”說完這句話,他便轉頭走了。
大皇子倒也沒急著回去。
厲寒進屋,寧安靠邊了些,他一臉擔憂的看著紀暖,她的小臉蒼白,是不健康的白,今日失血過多,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補得回來。
他在戰場殺敵,血流成河也不怕,可見到紀暖流的血,就覺得刺眼極了。
“醒了就好,很痛嗎?”他目光落在她原本細嫩的脖頸上,如今纏上了厚厚的紗布,他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隱忍。
“還有點疼,不過可以忍受。”寧安用的藥很好,傷口處涼涼的,隱著陣陣微疼,她原就是個嬌氣的人。
好在,真不算太疼。
能忍。
“若是痛了,一定要告訴我,大皇子手裡,有宮中御賜的良藥,回頭,讓他拿過來。”厲寒道。
“大皇子有宮裡御賜的藥?”寧安雙眼一亮,寧家人的醫術,那是有品皆碑的,寧家也不想進宮裡當御醫。
但能進宮的那幫御醫,一個個都是醫術了得的。
寧安還是十分嚮往宮裡御醫的醫術,若是有機會,還想向他們討教一番。
現在大皇子手裡有治傷的上等傷藥。
若是能拿到手,她還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對比一下,看看是宮裡的傷藥好,還是寧家的傷藥好。
或許是寧安的眼神毫不掩視,紀暖瞧見了,輕輕的笑了,不敢笑得太張揚,會扯動傷口。
“一會讓大皇子給你留點,讓你好好研究。”紀暖道。
寧安大喜,上前擠在厲寒身邊握著紀暖的手。
“還是紀姐姐懂我,厲大哥,回頭你跟大皇子說一聲,一定要給我留一點。”平日她也不太好光明正大的找別人要御賜的藥。
“好。”厲寒應下了,目光又落在紀暖身上,“你想吃點東西嗎?我讓明達去買。”
“喝過湯藥,暫時還不餓,厲寒,你送我回府吧,這裡上小床擁擠,睡得不安穩,明日一天,鋪子還要開門做生意,吵鬧。”
“也好。”厲寒看向寧安,“寧安,暖暖這樣可能移動?”
“可以,只要小心就好,傷口問題不大,有上等的傷口,兩天就收口了。”沒有大礙。
厲寒聽她這麼說,才稍稍放下心來,上前小心翼翼的抱起紀暖,林明達上前吹滅了燭火,關上門。
晚上有專人守夜的,也住在後院,林明達去知會了一聲,讓吳叔起來關門。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