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沒有纏上幾層,是為了讓她的傷口多透風,才好得快。
必須纏上一層,是怕傷口被碰到,引起的感染。
厲寒到前院去了一趟,又回來了。
紀暖還以為他去了神武營。
“你怎麼回事了?”他有正事,不必時時守在她身邊。
“我不放心你,今天不出門了,有事讓駱河去辦,大皇子會替我處理。”厲寒道。
寧安在一旁不語,默默聽著。
心裡卻想著,厲大哥對紀姐姐還是挺好的。
“我沒事,只要不碰到傷口就沒事,現在有寧安過來陪我,我今天不出府,你快點去辦正事吧,昨日那人,差點傷了我,這件事,必須要公平公正的討個公道。”
雖如此,紀暖是不計較用什麼用段討來的公道。
那人就沒有用正常手段。
“你真的要我去?”厲寒恨不得直接手刃了丁濤。
紀暖點頭。
她說的不是假話。
“當真,他無緣無故的衝過來,想要我的命,如此兇險,若是不好好處置他,再來下一個,我怕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人命,其實很脆落。
一息之間,從生到死。
對於她這個死過一回的人,就更清楚,死是什麼滋味。
厲寒喉間一緊。
紀暖說的是事實。
“好,我現在就去好好審審他,絕不會讓他好過。”他放下狠話,央求寧安好好照顧紀暖。
若是有事,立刻讓林明達去神武營尋他。
寧安應下了。
厲寒握了握紀暖的手,才轉身走了。
寧安昨天開了方子,這會從寧家帶了藥材,交給香如去煎藥。
“喝點藥,好得快,雖然苦點,倒也能下嚥,我還給你帶了一盒梅子糖過來,若是嫌苦,喝完後可以來兩顆梅子糖,酸酸甜甜的。”
紀暖接過梅子糖。
她不喜歡吃苦。
苦藥更是不喜歡。
上一世,她還能任性生病了也不吃藥,可這一世,她還是很愛惜自己的身體。
生病了就得吃藥。
“寧安,真是謝謝你,有你太好了。”她讓青環拿出她私藏的盒子,裡頭有好幾樣首鉓,是專門畫了圖,讓師父們打出來,給她自己用的。
眼下她也沒有別的東西好拿出來。
“這一盒子,都是我精心設計的,市面上絕對沒有,我敢保證,是這世間獨一份,你都拿去。”
暗紅色的錦盒被開啟,裡頭一共放了五六樣首鉓,的確款式都很獨特。
簡單,卻不失高雅。
“這麼多,我可不收。”寧安過了眼癮,又將錦盒蓋上,“紀姐姐,我救你不過是因為我們是朋友,又不是為了診金。”
“我知道啊。”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更感動,“寧安,我送這些東西給你,也是因為我們是朋友,你把我當姐姐,我也把你當妹妹一般,這是姐姐送給妹妹的東西,若是妹妹不收,姐姐可是會傷心的。”
說著,她面上還真現了幾分傷愁。
寧安心頭一驚,真不敢拒絕了。
“紀姐姐,你別難過啊,我收一個好不好?太多了,我平時也不用。”
“都拿去,不用時放著,不會壞,要用時,再拿出來戴。”她將錦盒塞進寧安的懷裡。
寧安拿著有些燙手,可又不好再還回去。
“好吧,我先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