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到神武營地牢時,大皇子與駱河已經開始審了。
丁濤在大理寺獄經歷了一番,如今到了神武營又要經歷一般,種種刑罰用在他身上,他完全不抵擋,直接供出是何人讓他逃出大理寺的。
“將名單一一記錄,明日,我進宮面聖。”厲寒神情森冷的道。
之前丁濤已經咬出一張名單來,那些人不管在沒在上面,一個個都十分恐慌,誓要把丁濤殺了,如此才能死無對證。
名單上的人只要一口咬定丁濤這是私怨。
大皇子目光沉凝的盯著名單上的人。
有大半是隸屬秋家,秋家直接聽命於秋貴妃,助三皇子。
“咬出了大半與秋家有關的人,秋貴妃在宮裡怕是難安了,聽說我父皇要封三弟為寧王,封地寧州。”寧州富庶,皇上更准許三皇子可不去封地,留在京城孝敬秋貴妃。
無非就是讓三皇子留在京中,休養生息,下回封的便是皇太子了。
大皇子嘴角含著幾分嘲弄。
便是皇家又如何,不公平之處,隨處可見。
他不曾封王,也無封地,只一處不大的府邸,父皇便要他為朝廷賣命。
“這幫人的日子過得太過隨性,對朝廷官員也可隨意打殺,尋常百姓在他們的眼裡,只怕還不如豬狗。”厲寒冷哼一聲。
以為攀著秋家,攀著三皇子便可高枕無憂了。
上一世,他和他們一樣蠢。
以為儲君之位非三皇子莫屬,三皇子有皇上的寵愛,有秋貴妃和她背後的秋家助益,別的皇子,無一人能及。
他上位,似乎是順理成章的事,不過是要多幾分光明正大,在外立下功勞。
上一世,他在池門關立下功,回來便得到了重重的封賞。
這一次在池門關雖未立下功勞,皇上卻也給他苦功。
如此偏心眼,實屬少見。
“秋貴妃的父親乃當朝閣老,頗具威望,一個朝中,一個宮中,一個極有可能登上帝位,如此陣容,誰不想依俯。”
大皇子淡淡道,“厲侯,明日這份名單由我拿進宮去吧,以免你沾了不該沾的。”
厲寒卻拒絕了。
相較之下,大皇子提交名單,更顯得別有用心。
“此名單有近一半是與秋家有關的,皇上不可能不知,若是大皇子提交到皇上手中,皇上該合計,是否大皇子對三皇子別有用心,惡意栽髒。”
厲寒之言讓大皇子靜默片刻。
高高在上那人,有時腦子的確是昏沉了些。
他不得不承認,厲寒所言的情況,極有可能出現。
“也罷,還是讓秦大將軍交上去吧,父皇無論如何也會給秦大將軍一個面子,你在父皇面前,還是個新臣。”
“也好。”厲寒想到秦將軍忌惡如仇,他平生最恨的就是文官的勾結,武將在戰場上拼得血肉模糊,文官卻在朝堂之上,耍手段,拼心眼,是秦大將軍平生最厭棄的。
“我與你一道去。”大皇子道。
厲寒點頭。
駱河看著眼前已經昏迷的丁濤。
“厲哥,此人如何處理?”
“殺了。”厲寒冷冷的道,駱河一怔,這也太隨意了吧,若是在外也就罷了,這可是天子腳下。
“怕是不妥。”駱河神情可見的僵硬。
“萬一有人問起——。”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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