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自盡而亡。”厲寒咬了咬牙,丁濤將紀暖傷成那樣,死不足惜,“罷了,將他送回大理寺獄。”
駱河嚥了咽口水,同情的看著丁濤,再回大理寺獄,他是絕無機會再出來。
他發現厲哥看丁濤就像看個死人一樣。
他內心有些震盪,好似發現了個不一樣的厲哥。
“是,我這就親自送過去。”順便再添點油,加點醋。
厲寒與大皇子一同去了秦府,秦老將軍征戰數十載,一身的病痛,如今戰事方歇,他終於可以退下來好好養養身子。
基本上已經不太管朝庭的事。
秦家有幾名子侄,如今也在軍中擔任要職,還需要再歷練一番。
“簡直胡來。”秦老將軍得知此事,十分氣憤,“他們把朝堂當成什麼?”
“老將軍千萬別過於惱怒,以免傷身,此份名單牽扯之人,需讓父皇知曉,我與厲侯思來想去,還是由老將呈交最為妥當,父皇不會猜忌到老將軍頭上。”大皇子道。
秦老將軍慎重的點了點頭。
他一生為國為民,於戰場上衝峰陷陣,於家國無二心。
“好,我這就進宮見皇上去。”
厲寒和大皇子目送秦老將軍離開,二人也沒有秦府多停留,轉而回了府。
厲寒是急於回去看紀暖。
至於大皇子,也一併跟他回了長興侯府。
就是不回他那一牆之隔的大皇子府。
“我的府邸空蕩蕩的,除了下人護衛,沒有人煙味,倒是長興侯府暖上幾分,怎麼?連你也不待見我,不想讓我去?”大皇子涼涼的道。
厲寒倒不是不想讓大皇子去。
“若要去,你翻牆吧,若是堂而皇子的從正門進,一次次的,容易落人口舌,以為咱們兩家勾結。”
大皇子面色一怔。
這是頭一回有人讓他翻牆入府。
還說得這般光明正大的。
不過——
大皇子也認同厲寒所言,他不曾被父皇和秋貴妃視為威脅,全是他一人獨來獨往,不曾有過朋黨。
一旦讓父皇發現他與厲寒走得過於近,必會招來猜忌。
他不懼,厲寒卻是要承受不該承受的。
“是是是,下回我就翻牆過來,再不濟,走個後門也成。”堂堂大皇子混成這樣,也實屬不易。
一番周折,已經午後。
紀暖和寧安已經用過午飯,兩個人都歇了一會,寧安就睡在紀暖房裡的軟榻上。
厲寒回府時,才發現他和大皇子來來去去的連午飯都還沒入口。
肚子的確有幾分飢餓。
於是讓餘娘子為他們準備了幾道菜,他和大皇子吃完飯,紀暖和寧安也醒了。
厲寒回院裡,身後跟著大皇子。
“怎麼樣?好些了嗎?”他眉頭微蹙,目光落在她的頸間,依舊是那般刺眼,他恨不得一手扯下紗布。
“好多了,沒那麼難受,你不必太擔心。”不適肯定是有的,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倒是他的神情讓人以為,他比她還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