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隨身帶的針,給厲寒紮了兩針。
厲寒總算緩過神來了,他一眼就看到紀暖,大手一伸,將紀暖給扯了過來。
“暖暖,你來了。”
紀暖看了寧安一眼。
“他好像還沒有清醒。”
寧安看了一眼手上的針,“那再來兩針?”
“算了,明達,過來,幫我一起扶他進去。”紀暖叫了林明達。
林明達立刻上前,從大皇子的手中接過厲寒。
紀暖向大皇子道了謝。
“有勞大皇子。”
“不必客氣。”大皇子看了紀暖一眼,欲言又止,算了,有些事,還是讓他們夫妻之間自己說,外人提及,倒有諸多不便。
紀暖讓寧安快些回去。
寧安點了點頭,看著紀暖和林明達把厲寒扶了起來,紮了兩針,他已經不是爛醉如泥的模樣。
等他們進了院子,寧安才回頭要上車,她才發現,大皇子也沒走。
“寧安告退。”寧安行了行禮。
大皇子卻在這時喚住她。
“寧小大夫,不如給我也扎兩針,今晚,我也喝了不少酒。”大皇子將人喚住。
他的面色的確有些紅。
但是身形未晃,神智清醒,實在不需要再扎針。
“大皇子意識清醒,不必白扎兩針,若覺得有些昏,不如回去喝碗醒酒湯。”她說話的模樣十分認真。
與她粉粉嫩嫩的樣子不太搭。
大皇子瞧得心癢癢的。
“好,聽你的。”他爽朗的道。
寧安聞言心裡有些怪怪的,但她終歸年紀小了些,有些事,不曾碰到過,也不理解。
她上了馬車,大黃駕著車回寧家去了。
直至馬車離了街頭,大皇子才雙手背於後,慢悠悠的回了隔壁的大皇子府。
進了屋後,紀暖讓林明達提水到浴間。
厲寒已經恢復了些神智,沒有醉得昏頭轉向的。
“暖暖,我忘了讓人回來先知會一聲,你一定等久了。”他一直看著她忙忙碌碌的。
“的確是你的錯。”紀暖很冷靜的道,“你不回來,是該讓人知會一聲,我們在家裡等了你幾個時辰,差點錯過了飯點。”
他卻在外頭喝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厲寒突然上前,一把將紀暖攬在懷裡。
“今晚不只我喝醉了,還有好幾個老傢伙也喝醉了,他們總是有意無意的想往我身邊塞人,我豈能如了他們的願。”
他身上有酒味,紀暖並不喜歡。
但他手上的力道緊,她還掙不開。
“塞什麼人?”她隨口一問。
“女人。”喝了酒,他倒是很直爽,有問必答,“他們一個個的,想要我娶平妻,納妾,美得他們,我只要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紀暖動作一頓。
他如今身份地位不同,有人想往他身邊塞人攏絡他也是常理之中的事。
就看他能不能支撐到最後。
“你見都沒見就拒絕,萬一是美人,你豈不是吃了大虧。”
林明衝將水倒進浴桶,已經可以沐浴。
他重,紀暖力氣薄弱,還真是撐不住他。
讓林明衝拉著扒了他的衣服,將他丟進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