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從浴間出來,人已經基本清醒。
在門外寧安給他扎的那兩針本就起效了,又在水裡泡了一陣,酒意漸散。
紀暖可不想跟一個醉鬼說話,等他從浴間出來,又給他灌了一大碗醒酒湯。
“好點了嗎?你明日不休沐,還要去當職,不喝醒酒湯,明天頭都不是你的。”紀暖將湯碗擱在一旁的桌上。
府里人是少了點,該找幾個合意的丫環在府裡侍候著。
偌大的長興侯府,太過於空蕩蕩。
“好了。”他握著她的手,此時除了腹中飽脹,神智清醒,他平日很少喝醉,今天氣惱,多喝了幾杯。
“喝酒誤事,下回再也不這樣喝。”他知她等了他許久,心裡過意不去,“過兩日我休沐,陪你到處走走。”
他來京城不久,她也是。
但是兩個人一直很忙,他忙於職守,她忙於生意,根本就沒有時間好好看看他們腳下這座京城是何模樣。
“倒也不急於一時,以後把我娘他們接過來,等他們到時,再陪他們走走吧。”她走過天南地北,見過更廣闊的天地。
所以,有些時,倒也不急切,不強求。
“好,我馬上安排人手,去把他們都接過來。”厲寒還是有些歉疚的,當初是他說要陪她一起回去的。
可現在他的確是忙得抽不開身。
若是走上一兩日還成。
可從京城到童縣,一來一回,最快也要一個月。
朝廷豈容他一個月的假。
“也好。”他有他的人脈,他願意用,那便由他去接。
夜深了,紀暖讓他自己安置,她也累了,明日一早,還要去虛顏閣,虛顏閣要保持生意一直紅火,就要吊著客人的胃口。
每個月都必須有上新,讓客人抱持著期待感。
這一部份則是她需要做的事。
近來她想找幾個合用的,她有很有方向,很多點子,但有些東西的原料並不是京城就有的。
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她需要有此才能的人,為她尋找原料。
厲寒上了床,也不安份,直接將人納入懷中。
紀暖已經習慣了他的蠻不講理。
不過,今晚她不想在他懷裡睡。
“你身上酒味還濃著,別靠近我。”她推了他一把。
厲寒一僵。
他吸吸鼻子聞了兩下,並沒有聞到什麼酒味。
身上肯定是沒有了,嘴裡還有。
“暖暖這是在嫌棄我。”他黑眸灼灼,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委屈。
紀暖離他遠了點,明擺著就是嫌棄他。
“我不喜歡酒味。”那會讓她以為躺在身邊的是個爛酒鬼。
“好,以後我不喝酒。”厲寒允諾。
紀暖有幾分無言。
他要戒酒是不可能的,宮宴時,他需喝酒,應酬時,他也需飲酒。
她倒是不曾想過把他管得那樣死。
“你可以喝。”她躺平,閉眼。
“你不喜歡。”他也躺著,但背對著她,確保她聞不到他嘴裡的酒味。
“我只是不喜歡,如今長興侯府的院子很多,房間也很多,別讓我聞到就好。”
厲寒沒再說話。
分房睡,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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