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有點過於小心了,當晚他一直不讓她下地走路,無論做什麼,都由他抱過來抱過去。
紀暖很不習慣,她有腳,她可以走,若是上一世她還更嬌氣些,死過一回的人,倒是有些能屈能伸的感覺。
但是厲寒皺著眉頭,好似她受了天大的傷痛,她又不好駁了他的心意。
害得林明達以為紀暖受了多重要傷,差點去把寧安給請過來。
紀暖解釋了好幾次,林明達才相信她沒有受重傷。
沐浴過後,她被厲寒小心亦亦的“端”到床上。
紀暖嫩白的小臉,此時泛著淡淡紅昏,圓溜溜的眸子,淡定的看著他。
厲寒一臉嚴正。
“不是我大驚小怪。”他實在看不得她身上有傷。
那比傷在他身上更讓她難受。
他前世今生,也僅有她這一個妻子,近他身的女子不多。
成親以來,他也一直將她放在心上。
她為自己做的那些事,他不認為別的女人能做得到。
一心一意為他掌家,支援他,從無怨言。
這一次皇上封賞,他的封賞的確豐厚,且身歉兩職,也是其他人身上沒有的。
當日紀暖籌集軍糧,解了秦家軍的困境。
此為功績。
只是朝廷不好明著封賞女子,紀暖為商人,便將這一份功勞,一併的攏在他身上。
他雖不需要靠著妻子的助益來讓自己平步青雲。
可這般錦上添花,當日的雪中送炭,亦是他所需要的。
“你不要太過忙碌,之前你提及的人手,我已經找到了,一共三人,可天南地北的跑,他們有各自熟悉的方向,你大可以隨意差遣。”厲寒知道她近日忙著尋人。
他有上一世的記憶,知道哪些人可用。
所以,很快就幫她尋到了合意的對手。
紀暖也頗為訝異。
“這麼快?”她小嘴微張,“我倒是沒那麼著急,畢竟人不太好找,你也才剛來京城沒有多久,可千萬別因為這事,欠了他人的人情。”
他是個武將,一直生活在池門關,後來參軍上了戰場。
來了京城,如今神速的尋到她想要的人手。
足以證明,他的適應能力十分強悍。
來了京城,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你放心,不至於欠下難還的人情債。”他自有一套用人的法子,“府中人手太少,我已經找過人牙子,這幾日,會挑選一批人過來讓你過目。”
“廚房,府中丫環,小廝,增上幾名,都按著你的意思來辦。”
他看得出來,紀暖還是頗嬌氣的。
只是,她從不會被這份嬌氣給困住。
強悍時,她比男人還要強悍。
如今長興侯府有條件,可以讓她過得好一點,他可不想讓她再受苦。
“好。”紀暖點點頭。
她正要辦這事。
這一晚,厲寒睡得不太安枕,一直醒過來,檢視紀暖的情形,深怕她腳上不適,夜裡無法入眠。
所幸,她一直睡得很好,呼吸平穩,身上淡淡香氣襲來。
繞在鼻間。
後半夜,他才攏著她沉沉睡去。
天一亮,厲寒便起床,沒有吵醒她,動作輕柔的替她的腳上過藥,才整裝出了府。
這兩日駱河也會搬進長興侯府住,他昨日倒是忘了知會紀暖,便與林明達說了一聲。
紀暖醒來時,天已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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