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風如刃,堅硬無比,丁主事盡拔不出自己的手。
厲寒隨風而至,將紀暖抱在懷裡。
他眼裡充斥著她滿身是血的模樣,染紅了他的眼,緊緊揪起他的心。
“來人,找大夫。”
寧安匆匆跑了出來。
“快,把紀姐姐扶進去。”
厲寒見寧安在,鬆了一口氣,他將紀暖抱了起來,往虛顏閣後院進。
“駱河,將人押回神武營,誰都不準見。”
“是。”
看到厲寒,聽著寧安的聲音,紀暖很安心。
她流了不少的血,這會,眼皮沉重,已經睜不開眼。
厲寒在她耳邊急得一直叫喚。
她眉頭蹙了蹙。
無力的伸出手,拍打他一下。
“好吵。”
厲寒僵了一下,他的臉色沒有比她好多少,同樣是白得嚇人。
他接到訊息匆匆趕了過來,正好看到丁濤押著紀暖出了虛顏閣,她一身是血,嚇得他肝膽俱裂。
那麼多的血,還能活嗎?
他顧不得許多,奪過駱河手裡的箭,連發兩箭。
丁濤的死活,他毫不在意。
他只在意紀暖的情況。
厲寒將紀暖抱進屋裡,寧安立刻替她看診,讓林明達去弄些熱水過來,又讓寧家的車伕回去將她的藥箱拿過來。
很快,藥箱拿了過來,熱水也送了過來。
寧安讓厲寒出去。
“我要看著她。”他如山一般的身軀一動不動。
寧安看了他一眼,這人鐵青的臉,一會別自己昏過去了。
“我要專心替紀姐姐止血,放心,只是失了點血,救治及時,不會有生命之憂,你若是在這裡,我就得替你看病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
“罷了,聽寧小大夫的,咱們出去等。”與厲寒一起過來的還有大皇子,他將人拉了出去。
厲寒本要反對的,可寧安直接當著他的面,把門關了。
她一個人留在裡面。
本來是要留林明達幫忙,可林明達是個男人,家裡那幫丫環沒帶過來,這會找別人也來不及了。
還好,她能應付得過來。
厲寒在外,坐立難安,臉色凝重。
“丁濤為何能從大理寺獄逃出來,不是說能從大理寺獄逃出來的都是死人嗎?”他不信大理寺如此輕易能出逃。
定是有人在暗中幫著丁濤。
“這件事,我會讓人查清楚,進了大理寺,自有一套行程,他不可能輕易出來的,看來,大理寺內部,也出了大問題。”大皇子道。
“丁濤留在神武營,由我親審,大理寺若想尋個由頭再把他要回去,我絕對不允。”他先放下話。
大皇子明白,傷了他妻子的人,又怎以可能還會有個善終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