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兒的確是長大了。”
離厲初的馬車不遠處,停著另一輛馬車。
紀暖和厲寒知道今日厲初會來許家,他們就在她身後跟著護著。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按照常理,是不宜拋頭露面,處理這樣的事情。
不過——
她出身與他人不同。
鎮北王府也與其他人家不同。
有開明的王爺和開明的王妃。
只要是她想的,做什麼都可以。
“都是你教的好,小初一直以你為學習標準,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像你一樣。”厲初將妻子擁得緊了些。
厲初學得不錯,有模有樣,如今也有擔當,可以獨立處事。
至於他的寶貝卿卿,年紀還小,倒是不宜過早的教育。
“所以,有事讓厲初去鍛鍊也可以,你莫要太早去練卿卿。”厲寒舍不得女兒受半點苦。
說起來就好笑。
大陳兩個數一數二的人物。
一個攝政王,一個鎮北王,都是寵妻入骨,又是女兒奴的。
疼女兒勝過自己的性命。
捨不得女兒受半點苦,半點委屈。
只要女兒小嘴一癟,那就是天要蹋下來了。
紀暖白了丈夫一眼。
“你如此厚此薄彼,讓元寶怎麼想?”
“元寶是兄長,將來要為妹妹撐起一片天,你瞧厲朝就做得不錯,當哥哥的,倒是不必太嬌慣,男兒志在四方,怎麼過於嬌氣。”
厲寒說得理所當然。
紀暖仍是給了他一記白眼。
這男人——
也就自己說服自己厲害。
“好了,快跟上吧,初兒帶走許靜,就算許家不敢怎麼樣,許家將許靜許出去的那家人,可不會善罷甘休。”
說到那家人,厲寒的眼神也冷厲了幾分。
“放心,一鍋端,不會放手一個有罪之人。”
近來大理寺正在主掌此案。
許父愛酒,愛賭,被人算計。
算計他的是個組織,專門挑會上勾的老百姓。
先設陷井,讓其嚐到甜頭,後將全副身家都投了進去,最後走投無路,對方要什麼,他們就給什麼。
許家沒有什麼可給的,除了家裡的房子和地——,也不多了,賣的賣,剩下的屋子是僅有的。
許靜算是許家值錢的,十四歲的年紀,長得白淨,賣出去能賣不少錢。
許靜可不是出嫁,是以出嫁的名義,從此許家再也見不到她。
至於她去了何處,也不會有人告訴許家。
這兩年,此組織偷偷摸摸的做了不少案。
如今,案接案,官府接到不少人報案,已經立案,交由大理寺徹查。
必定要將其一網打盡。
*
“停車,停車。”
果真,有人攔在厲初的車前。
杏平停下馬車。
梨平跳下車。
“什麼人?膽敢攔車?”
“你們還敢問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許家的,你憑什麼將人帶走,許靜是不是你們車上?”
“不錯,就在我們車上。”梨平直接承認。
對方顯然沒料到她們如此爽快。
“既然在車上,就把人交出來,讓我們帶回來,我們也不會找你們的麻煩。”
厲初在車內,聽到聲響,來人有兩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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